“是……国监和京里，远不止这些人……”吕质文缓缓了。既然柳舜卿人都在这里了，这些也就算不得什么秘密了。

柳舜卿沉默了一会儿，用气音轻轻笑了一声：“这不怪你。是他心思太沉，手段太明，你如何能是对手？”

吕质文：“……讲真，你这样，我有害怕……”

他试探之后发现，只要不试图逃走，他甚至能去大门经过的货郎担上买些小玩意儿。说起来，韩少成给他的自由还真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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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，吕质文却没生气，甚至也没反驳：“因为……我并不赞同他这法。而且，当初他生病了还在惦记你的消息，也是我传给你的。如今想来，我是平白被他利用了……”

柳舜卿突然想起在裴府门言又止的陆知远，心止不住微微一痛。那位大概才是真正知的，可惜，相一场，他并没能赢得对方的同。

这批新从京城过来的人现在住的，是原来的舒州知州衙署所在地，这里已暂时升格为新皇帝的临时办公所。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柳舜卿忍不住笑：“你敬服他、追随他，是他的臣属，自然不能说话。我有什么好怕的？我是他的仇人之，如今也算是他直接的仇人了，又有什么话是我不能说的？”

“是我父亲……他一直都是这边的人。当初国监的时候，父亲便嘱咐我主动跟他好，要以他为楷模。我只当父亲是惜才才，我本恰好也很佩服他，所以……直到近日，父亲偷偷携全家离开京城前往这里，我才知真相。”

“既然你事先并不知，刚刚看到我，为何一脸心虚？”柳舜卿忍不住又想逗吕质文，想看这人生气嘴的模样。如今想来，即便是当初跟吕质文斗气耍嘴的时光，都是那么遥不可追。

吕质文抬，神犹疑，声音也变得极其缓慢、极其滞涩：“你们……当真只是仇人？难，就没有……就没有过哪怕一真心？”

吕质文慌地朝门看了一，低声：“舜卿慎言。‘对手’这用词，岂能随便？我如今是他的臣属，是真心敬服他、追随他。我唯一不赞同他的，也只有你这件事。”

柳舜卿顿时笑了，笑得很大声，笑得肚发痛，笑得泪都了来：“吕质文，你怎么能比我还天真？你不能这样……真不能这样……你再这样去，以后可是要吃大亏的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
“那……谢樵行、陆知远，他们也都是吧？”

胁迫

里？”柳舜卿必须清楚所有疑，他不容许自己再犯轻信他人的错误。

柳舜卿带着松、后缀了两个影一样的侍卫，把这片院里里外外都走了个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