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，之所以能给他这么多自由，也是因为自信他们本没可能逃走。两个侍卫明显负武功，跟得也很。就凭柳舜卿和松，连对方一小指都打不过。

自那日见面之后，吕质文得空便会过来找柳舜卿叙旧，也算为他百无聊赖的日添了少许趣味。

吕质文既是昔日同门，也是这偌大院落里唯一真心同他们的人。在这时间、这地，已是难得的安。

有一天，吕质文跟柳舜卿提起：“知远也过来了。他见了我，还问起你的近况。次我来看你的时候，要不要把他也叫上？大家一起闹些。”

吕质文还记得，柳舜卿原本是最喜新鲜、闹的一个人。

没想到他轻轻摇了摇，态度很决：“不要。你不要叫陆知远过来，我没兴趣见他，也没兴趣见别人。”

“好。我不叫他便是了。”吕质文轻叹一气，突然犹疑起来，“舜卿……我时常过来，会不会也令你到心烦？”

他刚刚的确看，柳舜卿对那个提议颇有些烦躁。他明明记得，以前柳舜卿跟陆知远关系还不错，至少比跟他要好得多。

“不会。你是这个院、甚至这个城里，除松之外，我唯一想看见的人。”柳舜卿说得很郑重，也很真诚。

他以前只觉得吕质文毒嘴欠，对他的人品倒从来没有什么疑问。经过这么一场事，他连毒都不毒了，还有什么让他不满意的呢？

听了他的话，吕质文并没有显如何兴的神，反而有些讷讷的，脸变得通红。

柳舜卿并没在意。

他印象中的吕质文，一贯就是这么一副别别扭扭的。针锋相对的时候牙尖嘴利、齿伶俐，一旦朝他说句好话或者给好颜，他便显呆呆笨笨、手足无措的样，像个天生的炸猫。

等傍晚时分吕质文告辞离开，柳舜卿以为这一天的日程行将结束，没想到韩少成居然来了。

依旧是一个人屋，没让侍从陪着。他来之前，松便被请了去。

这次，柳舜卿已经不再张失措，无所适从，他甚至还能分心思来观察对方，发现韩少成窝乌青，也变尖了。

看来，这位新皇帝的国事很繁忙，也很难料理。

等人在椅上坐定，柳舜卿想了想，还是拱手弯腰行了礼：“见过皇上。”

跪是不可能跪的。他并没有真心臣服对方，他们之间是仇人关系。但是，他天生也不喜剑弩张的气氛。所以，随便意思一，面上过得去也就罢了。

韩少成黑沉沉的眸朝他看过来，半晌才声：“听说，你近来跟吕质文过从甚密？”

柳舜卿垂：“不过是昔日同窗一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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