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回廊站定，瞧着院里来来往往的人发呆。那边偶尔也有人远远投来几，又匆匆离去。

站了一会儿，他看见一熟悉的影了院。那人也一看见了他，先是一愣，继而转便走，脚步快得离谱，像是在躲避什么豺狼虎豹。

柳舜卿不假思索，扬声便喊：“吕质文！”

吕质文背影一顿，脚步慢了来。像是犹豫斗争了很久，终于定决心般缓缓转过，朝着柳舜卿走来。

柳舜卿目不转睛地盯着吕质文，待对方走近，拱拱手淡笑：“久违了，吕公。故人重逢，怎的不打声招呼就要走？”

吕质文别扭地偏过移开，只跟着拱了拱手，什么都没说。

柳舜卿勾了勾角，又说：“久旱逢甘霖，他乡遇故知，实乃人生大幸。不知吕公方不方便去在的住盘桓片刻，一起叙叙旧？”

吕质文抬看了他后的侍卫一，迟疑一瞬，：“好啊，方便。”

一路上，吕质文面凝重，如临大敌，柳舜卿在旁边瞧着，心里只觉得好笑。

等了屋，吕质文认认真真打量了一番柳舜卿的住，脸上的神才略略放松来。

自见面以来，他第一次主动开，语气里竟是带了些许欣：“他给你安排的住，倒还像样。”

柳舜卿微微抬，面诧异：“怎么，这边给吕公安排的住不合你心意么？”

吕质文苦笑着摆摆手：“没有。我的住自然远没你这里好，但我在意的也不是这个。于我而言，住哪里都一样，我并不在乎。”

柳舜卿越发觉得奇怪了：“那你在意的是什么？”

吕质文呆了一瞬，涨红了脸：“我……没什么。这里的饭，你还吃得惯么？”

一贯对柳舜卿言不逊、冷嘲讽的吕质文居然认真关心起他的饮起居，这实在太令人匪夷所思。

柳舜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突然问：“你是不是早就知？”

“知什么？”吕质文表一呆，意识反问。

想了想，他突然明白过来柳舜卿问得是什么，顿时涨红了脸急：“我当然不知！”

见柳舜卿仍不开，吕质文摆正姿势面对柳舜卿，苦笑着辩白：“我怎么可能知？像我这脸上藏不住事、心里藏不住话的，你觉得他有可能事先让我知么？”

这倒是真的。

虽说吕质文一直密追随着韩少成，但以他的，的确藏不住多少事。以那人缜密的心思，还有这件事的重要程度，吕质文应该是没资格提前知的。

“那你当初为什么唯他首是瞻？如今又为什么现在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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