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他重新变得低眉顺，恭声：“这事，讲究两相悦，你我愿，以您如今尊贵无比的份，定然不愿人所难吧？”

韩少成眯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，勾冷笑：“我人所难？真是笑话！凭你，也跟我谈两相悦？你不过是个男，是男就该有男的自觉。今儿我没什么兴致跟你纠缠，回，你最好自觉一。”

说完，也不回地拂袖而去。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柳舜卿：“跟兄弟那什么比起来，当个男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……果然什么事都怕比。”

韩少成：“既然能接受，那今晚……”

柳舜卿：“……请您圆地离开。”

仇人

“他放！绝对不可能！”一贯斯文的松忍不住破大骂，绪比刚才听到往事的柳舜卿还要激动，“咱们侯爷绝不是那人！他这是在挑拨你们父关系，为自己的卑鄙无耻找借！”

柳舜卿静静坐着，等松发完了绪，他才缓声问：“那你觉得，夫人对我……像亲生的母亲么？”

“怎么不像？夫人的脾最是和气，她从不发火，从不骂人，每日除了潜心念佛，什么时候较真过咱们的闲事……了？”松意识吞了一，突然有说不去了。

是啊，每逢柳舜卿淘气胡闹，柳夫人总是来象征地规劝几句，语气温和，面平静，她何曾当真用心着力地教过这个儿？

谁家的正室夫人、亲生母亲，是这样对待自己唯一的嫡的？

那么温和，那么宽容，那么客气，就好像……就好像那些事，原本便与她无关……

两人一起陷沉默。

过了许久，松执拗：“反正，我不夫人是什么秉、什么来历，我只知，咱们侯爷最是一等一的正人君，他绝不可能姓韩的说的那些事！”

“不父亲当初有没有背叛朋友、到底有什么苦衷或不为人知的缘由，但他跟前太立场对立，却是一定的。所以，我跟那人之间，的确有世仇，这一毫无疑问。所以……他欺骗我，利用我，我也着实无话可说。” 柳舜卿黯然垂，语气淡漠。

想想就很可笑啊……人家只不过是来寻仇的，自己却急吼吼奉上了全真心，何其痴傻，何其愚蠢！

“呸！冤有债有主，谁欠了他们家的，他有本事就找本人讨债去。无端报复在无辜的人上，算什么本事？”松心里里只有一个柳舜卿，凡是对柳舜卿不利的，便都是没理的。

柳舜卿忍不住笑了：“松，你说话怎么还是这么孩气？你没听过，父仇报、父债偿么？为儿，本来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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