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回廊，前的院里突然多了许多武士和络绎往来的官员。看起来，这里才是真正接近新任皇帝理政务的所在。

主仆二人穿整齐，目不斜视地踏房门，心里其实都极度张。

“的确，是我错了。我错在识人不明，认人不清，脑简单，行事愚蠢……栽了这么大跟，也是我咎由自取。”

还好，在他们走几步之后，两个侍卫便不急不缓地跟了上来，以同样的步伐和节奏不远不近地缀在他们后。

“原谅？谈不上吧。”柳舜卿苦笑了一，“原谅，是指他犯了错，我宽恕他。可是，站在他的立场上，他了他原本想的事、该的事，他没有犯什么错，也并不需要谁的原谅。”

柳舜卿还记得刚来那天落在松脸上的掌，那样沉重有力、毫不留，殷红的血迹让柳舜卿至今想起来心仍在发。

松瞬间就不了：“他没错，难还是咱们错了不成？”

他从来没挨过打，也没受过肢上的苦，实在不知那是怎样一番滋味，也丝毫不想知。

“少爷，你的意思……该不会就这么原谅他了吧？”

“……少爷……你别这样说……”

走这方小院，外面是一片颇为致的园，虽然这个时节已经没有多少可供观赏，但景依旧宜人。

“没错。只要牢牢记住他是仇人，是一个伺机报复、随时都可能伤害我的仇人，那便不会再轻易上当了。”

在屋里憋了两天后，他决定门试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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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完园里曲曲弯弯的小径，便能看到前方主宅的大墙和屋檐，两个侍卫突然拉近了距离，跟在他们后。

“我没关系，你也不必难过。认识错误，才是改正错误的第一步。所以，认清现实，认清了这个人，从今以后，我便不会再犯错。至少在他这里，我不会再错了。这也算一件好事，不是么？”柳舜卿笑了笑，脸上是一释然的轻松。

松似懂非懂地：“是了……你以后绝对不能再轻易相信他……”

看起来，只要保证他们在可控范围，没有什么不合对方要求的事，侍卫似乎并没有打算涉的意思。

柳舜卿猜，韩少成或许并没有彻底限制他的自由。

柳舜卿没有理会，继续往前走。

门一直有侍卫把守，但屋里无论说了什么话、了什么事，从不见他们来涉。

该替父亲承担这些。所以，他替他的父亲报仇，我替我的父亲还债，很公平。”

园里静悄悄的，只远远能看到个别园丁和侍卫。看起来，柳舜卿住的这方小院，跟别是单独隔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