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，柳舜卿便彻底陷混沌，脑海里只留一个念：原来搞断袖是这么舒服这么的一件事，难怪话本里写得那么动人……

“不是女……也没什么不满意。”柳舜卿小声。

呼被彻底掠夺的一刹那，柳舜卿心里只觉得，他上次的觉并没有错，裴少成是真的有疯。

裴少成一坐直，里的火光简直能将人灼伤：“什么意思？你把话说清楚！”

被这样的目光视着，柳舜卿又有些委顿去，他垂低声：“我的意思是，就算你不是女，我也愿意……”

他的吻，跟他平日的为人大相径，充满了侵略和攻击。所以柳舜卿忍不住偷偷睁，想要确认前的不是别人。

话音未落，他的双已被牢牢堵住，再也吐不多余的心事。

裴少成死死搂着人抱了一会儿，声音低哑兴奋：“舜卿，你要说话算话，不许反悔！我也不准你反悔！”

柳舜卿还是没说话，低垂的睫却在簌簌抖个不停。

“是。我必须去，父亲需要我的助力。”

“愿意什么？”裴少成一都不懂顾惜对方，非要把人到墙角，到无所遁形。

“我原以为，我心中的你，与众不同、不惧俗，所以我才敢大胆表白，没想到……有时候，我常常想，如果我是个女，你又当如何？你还会那样拒绝我么？还会对我有什么不满意么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变得越发低哑：“可是，如今你又突然这样现在我面前，这到底算什么？”

这时候，他终于肯抬看人。从他的睛里，裴少成看到了一些别样的绪。

“没有什么不满意……”柳舜卿声音有些发颤，但很郑重，他把刚刚的话补充完整了。

裴少成忍不住自嘲一笑：“所以，还是因为我不是女……”

等混沌、迷、天旋地转都彻底褪去，世界重新变得清晰稳定，柳舜卿还是重新问了他最关心的问题：“你当真要跟裴将军上战场吗？”

“愿意跟你……结为侣。”话音才落，柳舜卿便被一大力猛地拉了一陌生的地界。那里宽阔温，却也有些硌人。

“不反悔……我想了好久才想明白，所以今日才特意过来找你……”

“没有。”很突兀地，柳舜卿突然说了两个字。

“什么……没有？”裴少成激烈的绪突然被人打断，整个人都有懵懵的。

没想到裴少成也睁着，双眸牢牢盯着他的脸庞。见他睁，那人便抬起一只手，缓缓覆上他的，宣告着一无声的控制。

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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