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舜卿撇了撇嘴，心里有委屈，很想说，我也需要你。可是，这么没羞没臊的话，他一时还说不，只好问：“什么时候走？”

“皇命还没有正式达，所以暂时还不知什么时候走。”裴少成双手依然牢牢箍着柳舜卿的腰，生怕人凭空跑了似的。

“那……你这段时间都不去国监了么？”

裴少成笑了：“原本是不打算去了。可事到如今，我怎能白白放过跟你比邻而居的机会？”

“那你迟早还不是要走？”柳舜卿嘟了嘟嘴，仍是不满意。

“能多相守一日是一日。再说了，你只放心，我一定会凯旋归来。”裴少成双目熠熠生辉，整个人显得那样意气风发。

如果是其他人说这话，柳舜卿只会觉得对方在说大话。可这话由裴少成说来，却莫名给人以无比的信心和力量。

所以，柳舜卿定地了，心莫名好了许多。是啊，他一定会凯旋，来日方，又何必急在一时？

过了这么久，裴少成才想起来问：“今天好像不是休假日吧？你是怎么跑来的？”

柳舜卿狡黠一笑：“跟你一样，我也请了病假。”

裴少成摇笑：“你这样，哪里有半分病态？学录怎么会信你？”

“我抱着肚抖着声音跟他说，我腹剧痛，生不如死，再不看郎中，怕是要不行了。学录许是怕惹上麻烦，便赶放我来了。”说完，自己倒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
裴少成看着他，里也带上了的笑意：“昨儿正常休假你不肯来，今儿又费那么多功夫装病，何苦来？”

柳舜卿抬笑：“是吕质文跟你说我不肯来的吧？他这人，还真喜到传话。”

“也是质文告诉你我要去从军的吧？”

“除了他还能有谁？不过，话又说回来……他这话传得倒也不是不好……”

若非吕质文及时告诉他裴少成可能会走，他恐怕还要纠结犹豫很久，等他彻底想明白了，积蓄够胆量了，也许就生生错过了……

想到这里，柳舜卿心里倒是前所未有地对吕质文生了一些激。

裴少成觑着他的脸，淡笑：“是啊，说起来，我也该好好谢谢质文才对……”

次日，两个请了病假的监生齐齐返学，学堂里又是一片躁动。

吕质文最是不解：“少成，你不是要跟着裴将军去平叛么？怎么又回来上学了？”

裴少成笑：“皇命还没有正式达，我也大好了，总不好待在家里虚度光。不如先回来继续上学，等真到了那天再退学也不晚。”

“果然是你！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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