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苏：“我不是装的，是真的被吓到了，不过不是被走尸，是被走尸分人的场面吓到了。”

姜策玉面上嘲讽之意更：“那你怎么不救他？”

褚苏方才说的话，姜策玉一个字都不相信，虽他的说辞一一似乎挑不病，但不他再如何巧如簧隐瞒，都无法改变人死在他面前这个事实。

在姜策玉看来，褚苏完全可以避免这件事发生。褚苏没阻止，那他便是默许了。

既是默许，那说他杀人也不过分。

姜策玉睛微眯，轻嗤一声。他倒想看看，褚苏这回还能说什么话狡辩。

褚苏闻言却是微微垂了，许久，才：“我不想救他，不，应该说，我想他死。”

“……”姜策玉噎了，没想到褚苏会这么说，本来准备好应对褚苏的一大堆话全回了肚里，愣怔片刻，最终只生吐几个字，“为什么？”

“他自作孽不可活”褚苏淡声，“他害死了我娘。”

姜策玉：“……哦。”

褚苏并非愿意将这些话如此直白地说来，但姜策玉不好糊，若是继续像先前那样胡诌，怕是会让姜策玉心中笃定更甚。不如一番话说的真真假假，可能反而会起到事半功倍之效。

褚苏料想的没错，姜策玉果真没继续追问，过了好大一会儿，才又听到他的声音。

“那你为什么救我？”

褚苏当然不能说因为前世废了你修为、污了你、又害你自戕心底有愧，他想了想，只说：“你得顺。”

姜策玉猝不及防又被噎了一，半晌，才从咙里发一声闷哼：“不过是会用几张破符，不要以为自己多厉害，”说完快步走开，“以后少多闲事。”

他大步离开树荫，手心却发力，狠狠握住了佩剑。

今晚叫住褚苏本意是因为他心中窝火，想拿走尸林的事威胁威胁褚苏，给他颜看看，可一来二去，自己心中的火气好像不仅没消，还窜的更带劲儿了。

没成功威胁到褚苏就算了，更让他气不过的是，他堂堂临州姜氏的三公，众人中的天之骄，竟让褚苏这无名之辈救了，救他的理由还如此随意，如此荒谬。

姜策玉沉了脸，心中觉得丢人，他暗暗发誓，一定要变，要变得更、要变成最。

外门弟修行虽不在一，但会一起上课。

在蕴灵仙山修行一月有余，褚苏跟萧风已经混得足够熟悉，每次上课萧风都会为褚苏占位置，旁人不知他二人与姜策玉关系并不亲近，见了这幅场景，皆是很自觉地给姜策玉多留个位置。

姜策玉次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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