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修士就可以通过各法门提升修为，但符咒，却远不是寻常修士所能为。

褚苏察觉到众人绪变化，更觉心虚，又补充说：“大家不必如何惊讶，我弱气虚，能研究这个符咒实在是运气好罢了，”又转向衡清，“师尊，如果您不嫌弃的话，弟愿意将符文画法与咒语心法说于仙山授教堂，让授课老将此咒教于仙山弟。”

褚苏并不是个大度的人，但当他选择在众人面前使用爆破符为姜策玉解围时，就注定了要失去什么。他不愿让人知他的真正实力，便只能依托于符咒，在众人中这般大的符咒他藏着掖着只怕会另生祸端，与其如此不如自己去，既能避祸又能刷波好。

衡清显然没想到褚苏会此决定，一时愣怔，反应过来罕见地笑声来。

“如此甚好。”

萧风笑着朝他敬茶。

“褚公真乃义士，我在此以茶代酒，先替众学谢过了。”

只有姜策玉心复杂得更上一层楼，没想到殊途同归，最终结果竟是这般，早知如此，当初亦不必对着褚苏低声气。姜策玉觉得吃了个哑亏，心中不快，但在衡清面前还是不得不样，他僵地动两嘴角，举起茶杯碰了褚苏的杯。

瓷杯撞击声清脆，杯振动连带着波漾。

褚苏仰饮尽。

……

一顿饭在刚刚认识稍显尴尬的氛围中结束，衡清有事没同他们一起回云琼，叮嘱了几句便离去了。剩余几人正离开，姜策玉忽然：“喂，你，等等。”

褚苏萧风同时看向姜策玉，确认姜策玉目光，褚苏才伸指指了指自己：“我？”

“没错就是你，我有话问你。”

褚苏还没说话，萧风倒是先挡在了他前：“你又要什么？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？”

应当料定姜策玉又要找麻烦，语气、架势都颇有些维护的意思。

衡清不在，姜策玉立恢复往日的混不吝样，他呵呵笑了两声，怪气：“萧二公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啊，总我的闲事，之前公事我就不说什么了，怎么我的私事，你也要啊？”

“你！”

“我什么呀，”姜策玉伸手在面前挥了挥，一副嫌弃样，“若萧二公真对我有什么其他想法，劝你还是尽早收了这心，我呀，最讨厌断袖了！”

褚苏实在不忍看萧风被噎的满脸通红又不会辩驳的样，伸手拍拍萧风：“没事，不用担心，你先回去吧。”说完移步走到萧风前，与姜策玉对视。

一会儿是萧风挡住褚苏，一会儿是褚苏挡住萧风，这场面看的姜策玉鬼火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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