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珣，你还想到梧村书院去上学吗？”

墨珣睛放大，显然是没料到沄岳竟然一开就跟他说这个。他考虑过很多可能，但唯独没有这——沄岳以一很平静的语气在问他是否还愿意去书院上学。

素程素华也怔住了，刚才在偏厅里，沄岳明显是一刻就要发火了，却在与墨珣这么一问一答间将脾气完全收住。而沄岳问的问题，他们确实是第一时间没有想到，但是细细品来又觉得墨珣说的确实没错。可这东西，也别说是李先生，就算旁的先生也从来不会这么教。

墨珣明明没有过学堂，却懂得；他们跟着先生读了这么多年书，竟没有去思考过这方面的问题。更何况，他俩都比墨珣大了不少，这样让弟弟的比去，真是觉得脸都丢尽了。原先还不觉得李先生教习方法有问题，现怎么想都多有不妥。

墨珣迟疑了一阵随即开：“我不想去。”不等沄岳说话，墨珣又说：“经了今日，我觉得那李先生腹中并无多少墨。山所说什么每次参加院试，书院里总有一个学生会通过，我觉也是虚的。”

“可是，据我所知，前两次确实有通过的。”素华忙嘴。

墨珣看了素华一，不认同地继续说：“纵使有那么一个两个学生通过了院试，我想，那也并不全是李先生的功劳。”他顿了顿，往前走了小半步，“本来一个班里的学生资质就参差不齐，而李先生现在所教导的班级皆是临平县里通过府试的考生，本资质就于旁人。”墨珣觉得这就跟“玄九宗”去挑弟是一样的：骨、资质好的就收作门弟；骨差些便作外门；而那些个杂灵就充作杂役、小厮。一开始就比别人的人，无论到了哪里，只要肯用心，那修炼起来势必事半功倍。“正是‘可与共学，未可与适1’与‘神而明之，存乎其人2’的理”

“若那李先生能从并未参加过科举考试的学生里教一个生员来，那我便认罚。”

墨珣话音落后，偏厅里半晌都没有声响。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沄岳，以神向他透自己所言非虚。这么一番话说完，墨珣不免又想起安秀才了。教书、育人，安秀才都到了。

沄岳“嗯”了一声表示了解，之后冲墨珣说：“你的事稍后再说。”语毕，他转而看向素程，“素程你呢？还想去梧村书院念书吗？”

素程与墨珣不同，他早前在石里乡也是受到这教育。刚才，也是直到墨珣破了之后他才发现这教法似乎哪里不对。但若是不去学堂，不让先生着，又觉得少了什么。“我不知。”素程最终选择实话实说，他听安排惯了，这时候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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