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沄岳也没说什么，转而去看自个的儿，“那你呢？你怎么想的？”

沄岳略微颔首，“你们的想法我都知了。”他手在椅上轻轻了，“既然素程没有想法，那就继续去书院上学。至于墨珣……”沄岳知带一个学生要多少功夫，像李先生那教法虽然不费神，但也费时，他现在真是没办法带墨珣。“墨珣如果实在不想让李先生教，那就换一个班吧。”

素华在父亲问素程的时候就知肯定会问他，早早便想好了，“我还是在书院里念书吧，我让先生教习惯了。再说了，也没几个月就要准备院试了，这时候突然换先生也不好。”

这么说完，沄岳看向墨珣，像是在等他发话。

然问起他的意见，他竟想不该如何自。

“都回去吧。”沄岳摆摆手，显然是不多言了。他当初在梧村书院就读的时候，教他的陈老先生早就告归了。陈老的教法，使沄岳至今回想起来，都觉得受益匪浅。

墨珣也不是什么不识好歹的人，他转念一想，忙向沄岳行了个礼，“那就有劳二舅了，还辛苦二舅陪我跑一趟。”他本来就不指望能不去上学的，毕竟素华素程都去了，沄岳如果真的不让他去，到时候恐怕也不知要怎么跟沄岚代。

沄岳是太相信梧村书院了，才会把素华放书院里就不大过问了。毕竟每个先生都有自己的教习方法，他随意手，恐打先生的教学计划。而他当初学时书院里的几个老先生带来的学生，大多都是生员，甚至举人也不在少数。

墨珣还是想据理力争一，“二舅，我……”

沄岳一看墨珣的神就知他想说什么，脆将手一抬，止住了墨珣的话，“你如果不书院，你爹会担心。虽然那李先生的平有限，可但凡是能作先生的人总归是教不什么错来，否则书院也不会在临平县里屹立百余年不倒。”

离院试还这么久，墨珣总不能呆在家自学吧？莫说墨珣才七岁，就是十几二十岁的人也不见得有多的自控能力。这段时间若是疏于教，让墨珣在家里荒废光，最终这孩要是废了……沄岳手上的动作不停，仍是在椅把手上着，“明日我再与你们同去，向山说明况，就说是墨珣跟不上李先生的教学度吧。”

像他以往修仙，都是遇着问题才去找师父请教，日常全靠自觉。修本就是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，自己心不，再好的骨都能养废了。墨珣知他这会儿年纪小，说什么都不被当真，沄岳能参考他的意见已经算作是很开明的辈的。要是换成沄岚，一定又是哭哭啼啼闹得他没办法，最后还是得他妥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