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！”唐遥赶拉了拉沄岳，示意他看看沄岚，“这都还在用饭呢！”这当着弟弟的面开始发脾气，跟变相赶人有什么区别？

沄岳低看了自家夫郎一，却脆不去看弟弟，“你们吃你们的，素华、素程、墨珣三个跟我过来！”说着，他也不到底有没有人跟上来，只双手背于后往偏厅去。

墨珣与两个哥哥互看了几，也从饭桌前起，跟到偏厅去了。

沄岳坐在偏厅堂中，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站在他跟前的三个人。之后，他便再次了自家儿，“素华，复述！”

素华心中暗不好，他父亲连名带姓喊他的时候，就证明已经气得快不行了。现在爹爹不在，指不定待会儿自己能不能逃过一劫呢。

墨珣其实能理解沄岳为何问素华而不是问他，毕竟素华是自己儿，无论是骂是罚，最后都说得过去。但自己与素程只是他侄，打坏了或是骂傻了，可能会平白得了兄弟的埋怨。

“嗯？”沄岳见儿迟疑，便威胁似的发了鼻音。

素华往前一步，猛地咽了，呼一气，这才开始说：“君之于禽兽也：见其生，不忍见其死；闻声，不忍其。是以君远庖厨也。2”

“继续。”沄岳，面容有所缓和。

今日说的是《孟》没错，而且他们三个在回来的路上还又说了一遍，想来素华肯定没问题。墨珣在一旁跟着。

“就是说。”素华只觉得心都提到嗓了，“有德的人对于飞禽走兽：看见它活着，便不忍心看它死；听到它哀鸣的声音，便不忍心吃它的。因此君不接近厨房。3”

沄岳“嗯”了一声，“《齐桓晋文之事》通篇说的是什么？”

“就是孟劝诫齐宣王实行仁术。”

是这样没错。墨珣能觉到素程也在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啊？”素华被问懵了，一没反应过来。虽然面上是绷住了，但他心里却焦急得像锅上的蚂蚁。他脑里不断转悠着，想开问问父亲到底问的是什么为什么，却又怕被赏一个戒尺。“就是，仁政……”

“我是问齐宣王为什么要听孟的话。”素华答话答到一半就被父亲打断了。

素华意识便“啊”了一，“呃……孟是有才华的人，所以齐宣王要听孟的话。”

沄岳一怔，差没反应过来，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这不是疑问句了，素华乖觉地知自己必定是答错了，立刻闭嘴不言。

“因为齐宣王想从孟这里问得称霸天的方法。”墨珣一看沄岳满脸怫然，赶站到素华边。

沄岳原先是要起的，但一听墨珣的话，便又坐了个踏实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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