沄岳又去看素华，“你觉得呢？”

“说话！”沄岳表十分严肃，显然是不想让墨珣这么糊过去。

素华在父亲有发火迹象之前就警觉地放碗筷，唯恐这火烧到自己上，现让父亲了名，倒不得不吭声了。他随手挠挠，“那……先生不都是照着书本教习的吗？”没了书本，先生还教什么呢？素华有些不理解墨珣说的话。想他跟着李先生学了这么久，也并无哪里不妥啊。

沄岳听完墨珣的话，却没有如墨珣意料般发怒，只是瞥了他一后便扭去看素程，“素程，你怎么说？”

墨珣张张嘴原是想一五一十地说，可一看沄岳这态度，他瞬间便失了兴趣。

“若先生都是照着书本教习没错，但若是不辅以自己的见解，又缘何要送你们书院？大可以自己拿了书在家中反复研习，倒还省了那束脩！‘师者，所以传授业解惑也。句读之不知，惑之不解，或师焉，或不焉，小学而大遗，吾未见其明也。1’”

墨珣眨眨，扁了嘴，不大想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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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怎么了？”沄岳耐心十足，以为墨珣是遇见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。

“珣儿……”沄岚见儿不合，里带着担忧，眉都要皱在一起了，“在书院里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沄岳是当真气坏了，直接从椅上站了起来，“看来那李先生也不过是能教你们识文断字罢了，也枉费山那一句‘有大才’了。”沄岳踱了两步，“我今日过来便使人去打听了那李先生，原以为是个无缘会试的，却没料到他只是因为后遭遇太过匪夷所思，这才盖过了他先前考不过的那次。”他停来了两大气，“素华，你过来，将今日李先生所教容复述一遍！”

素程在脑里回忆了李先生今日的教习容，双手握又松开。他看了素华一，又看了墨珣一，郑重地：“是有些照本宣科了。”墨珣不说，他还没觉，墨珣这么一提，他再细细想来，果真如此。

“叮”的一声脆响，沄岳将筷摆在碗上，却十分用力。“李先生是县里有名的先生，如何不适合你？”

墨珣把碗筷搁到桌上，双手摆在上，十分认真地说：“李先生不过是照本宣科，我也不觉得他有什么大才。”墨珣看了沄岳一，也不他是不是真生气，只继续：“若只是这本事，那我也能给人授课了。”

沄岳一听，当即就伸手朝桌上拍了一把。也好在这饭桌是四个脚的，稳得很，不然一桌饭菜都得掀过去。

让我说话，又发脾气。

沄岳这么一问，一桌人的视线都移到素程上了。

墨珣兀自叹了气，他当真是拿沄岚没办法，“就是觉得李先生的教学方法不适合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