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条扎了几次都没成功，他心里有。

“男的呀，”程七回答特别自然，她抬问，“我没跟你说过吗？我一学期都是班带我学习的，他可厉害了。”

霍霄知这个班，但他一直以为是女同学，那时候的程七，他以为她不会主动跟男生走太近。

程七手上动作快，一边聊天一边编灯，并不比霍霄慢。

她始终是笑着的，也不知对方说了什么，有几次她还笑声了。

好像最近都没见她这样。

霍霄想起吵架那天的停车场，程七底暗中不甘心又绝望的恨意，更不是滋味。

他分神，又因为好几次没能扎去竹条，稍微用力。

竹条去，又弹来，在他手指上划了个小。

看到血丝，他很轻地皱眉，本不想在意，抬看见程七还在聊天，他‘嘶’了声。

程七果然注意到。

“怎么血了，”她忙放手机，凑近拿过霍霄的手看，“别动，我去拿医药箱。”

霍霄‘嗯’了声，没动。

棉签沾上碘伏，程七小心翼翼帮他消毒，好在伤小，小到她再晚就要愈合的那。

“疼吗？”她问。

霍霄几乎是盯着她，不错过她一举一动：“不疼。”

“没事，”程七翻创贴给他贴上，“明天就好了。”

她收好药箱坐回去，重新摸起手机。

“有疼。”霍霄又开，认真地看着他。

程七抬，看看他手指，再看看他，那神分明在说：这伤你能有觉？

“真的疼，”他大拇指抚过伤位置，“碰就疼。”

“不会扎到刺了吧？”程七再次放手机，重新打开药箱找到镊消毒，“我再看看。”

“不跟你同学说一声吗？”他手递过去。

“先把刺找到，”她撕开创贴，举起他手指到灯仔细观察，“我得找一，这回要真疼了。”

“行。”霍霄角带笑，本没当回事。

白炽灯，两人的影合成一团。

程七认认真真找刺，眉皱。

就那么大的一伤，怎么都找不到。

“好像很小。”她放霍霄的手，回拿过手机。

见她要回消息，霍霄回手说：“不了，也没多疼。”

“那怎么行？”程七打开手电筒，递给他让他拿着，“不来会染化脓的，你帮我照着，太小看不清。”

霍霄见状，眨了，又乖乖把手递过去，另一只手接过手机照明。

程七又找了会儿，伤因为她找刺豁开，比之前还要严重。

她有急，停来缓缓。

“你手机一直在震动，”霍霄说，“要不要看一。”

“群里在说话，当然一直有消息，”程七再次凑过去，“不用它。”

“你班呢？”霍霄没忍住，还是说了，“也不聊了？”

程七手上动作没停：“打过招呼就行。”

说完，她停，抬看霍霄。

两人一一低对视，过了两秒，程七问：“霍霄，你说过，你不会对我说谎的是吧？”

霍霄：“嗯。”

“真的有刺吗？”她抬起霍霄的手，认真看他。

“疼是真的，”霍霄回，“有没有刺我不确定。”

程七拿过刚才伤霍霄的竹条看，没边，不应该有刺的。

“之前就疼？”她又问，“不是我后来找刺疼你的。”

霍霄也看她，回：“嗯，之前就疼。”

程七沿着他伤周围，一就问疼不疼。

到指肚斜右方时，他说：“这个最疼。”

“好，”程七了气，“有刺我一定给找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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