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确实有，”像是担心她没听清，霍霄又说一遍，“我在抢夺你的注意力，程七。”

“你为什么……”程七心猛地加速，她脑海里像是炸开烟，恍惚间以为霍霄在跟她表白。

“没什么。”程七低去，重新拿起材料继续编灯，“你休息吧，我来，时间不早了。”

两人同时开了。

霍霄没走。

◎改姓的事，你什么看法◎

程七握手里的竹条，轻轻闭上。

“我刚才那么说，你没生气吧？”她抬问，“主要是伤太小，竹条也净，我以为……”

程七抬时，见他毫无变化，也默认刚才的猜测。

程七诧异抬，睛都瞪大了。

第一次当小商贩，程七还有兴奋，她坐在小扎上，很快角，吆喝着：“纯手工灯，独一无二，予以非凡，买到就是赚到。”

不过是两三秒时间，她又反应过来，压窜起的悸动。

两人最终谁都没说话，沉默地编好灯，又各自散去。

程七包扎的很认真，看着他修手指，没由来的，想起好久之前，她在车里趁着霍霄睡觉，偷偷与他十指相握的瞬间。

霍霄从一旁的小箱掏杯可可递过去：“喝，天冷。”

她这是怎么了，居然以为霍霄在表白，不过是家不想小孩早恋的那一。

有人询问灯价格，程七招呼，卖一个普通灯，收三十元。

她不想承认，但是霍霄确实说准了。

“明白了，”她低，收好医药箱，苦笑了，“你放心，我跟男生们只是学习，没别的。”

晚上霍霄去接她，上了车，她先问：“灯都放好了吗？”

“已经找好位置了，”霍霄说，“这会儿你尧哥帮着卖呢。”

“什么时候变成小酒鬼了，”霍霄笑，又掏手帽让她上，“慢。”

窗外夜如，屋的人各怀心事，灯的影分别，又暴主人的一举一动。

程七到时，霍尧和岑仪已经卖掉两个小灯了，这会儿正站在摊位上打骂俏呢。

她重新埋，不到一分钟，还真夹来个特别小的刺。

霍霄选的位置还好，看灯的必经之路，还有个叉，位置大，猜着不好拿。

程七特兴回跟霍霄说：“看，我们挣的第一笔钱。”

“你还不如给我来杯白酒呢，”程七接过来，尝了，嘴，“这也太了。”

“我确实是。”

霍霄几次抬看程七，又几次思索，顾虑太多，开不了。

“以为我吃醋，想抢夺你注意力？”他问。

到了元宵节这天不是周末，程七还要上学。

“我能骗你？”霍霄收回手。

“这么快。”她白天上课还担心找位置的事儿，没想到霍霄都安排好了。

“没消毒呢，”她又拽过来，“这次要好好注意了，伤严重了，一个星期才能好。”

霍霄没说话。

两人手指一直没分开，温度共享。

她很轻地皱眉，又恢复常态。

“你们可算来了，”见人到，霍尧拉着岑仪忙不迭往外走，“元宵节快乐啊，我们玩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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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霄看她好几，只是‘嗯’了声，拿起刚才未完成的灯继续安装好。

“以为什么？”霍霄轻拂过创贴，抬看她。

旁边同行听到她吆喝凑过来瞧，笑着跟她搭话问问货源。

不过他厉害，想要的总能得到。

她眨两睛，对着灯光照：“还真有啊。”

后面的话她没说，那太暧昧了。

其实程七也没有多喝酒，她只想跟霍霄喝。

“我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