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觉得她大了。”他说。

“那不正常么，”霍尧笑，“妹妹聪明的狠，人又激灵，你等她到大学，变化一定更快。”

“你知她会画画吗？”霍霄问，“还会写字，艺术字，很好看。”

“是吗？”霍尧满惊喜和骄傲，“你看，我就说妹妹聪明。”

“她画是什么风格的，画过我没，我去问问。”霍尧一连串说完，抬脚屋了。

霍霄站在原地，望向远的山。

白茫茫一片，没了视野着陆。

怎么霍尧就不会对她‘隐藏技能’的事儿失落呢？

怎么偏偏就他自己这么……不舒服呢？

作者有话说：

写到‘大大’的时候，脑海里浮现一个画面。

卧室，剪影，程七在上，霍霄单手撑在后，另一手拿过她的手放在自己锁骨轻声哄着：“大大，帮我写个字。”

也不知后面会不会加这个场景去，先写了。

◎我在抢夺你的注意力，程七。◎

初四晚上，霍霄说有事带程七先回去。

两人开车走的夜路。

往常，程七一定会问他回去什么，现在，从程七听他说要回家，什么都没问，收拾好东西跟他上车。

系好安全带，她也是只是说了句“天黑路不好走，慢开”便没了后话。

山的路上车少，路两旁的树飞速掠过，单调又枯燥。

“跟我聊聊天，”霍霄说，“困了。”

“好。”程七调整坐姿，想了会儿，愣是没想话题来。

霍霄无奈地笑了：“跟我没什么可聊的？”

程七睛：“不是，我……”

霍霄：“给你尧哥画画了吗？”

“没有那么快，”程七打起神回，“拍了张他满意的照片，回去慢慢画。”

车里又陷沉默。

过了十多秒，程七问：“你车里香换了吗？”

“没有，”霍霄回，“觉味不对了？”

“好像淡了，”她说，“以前记得石榴香很郁的。”

“该换了，”霍霄说，“帮我选个新的？”

“现在这个就好，”程七靠在椅背上，脑袋看向窗外，“不用换新的。”

外面杂的树枝上挂了雪，程七瞧着，心里隐隐的闹。

她远没看上去那么平静，她又不是神仙，累积这么久的哪能说散就散。

只是理智迫压制而已。

她有太多话想问霍霄，为什么提前回家，为什么这几天不兴，是不是跟她有关？工作上顺利吗？上个月的庆功宴累不累？十五还是否去卖灯……

如果想聊，连外面普通积雪都能聊上半天，不想聊，天大的八卦也张不开。

霍霄也没再说话，放了歌来听。

音乐放到李建的《贝加尔湖畔》。

悠扬的音乐缓缓淌，程七想起见到霍霄的第一面。

她甚至还能记起那晚他上的温度，还有他外的重量。

他抱起她时，程七并没多信任他，只是她心死了，就算是被卖，也好过那时的家。

歌唱完了，开始一首。

程七离回忆，转问霍霄：“你要休息一吗？”

“不用，”霍霄看着前方，侧脸看不，“你睡会儿吧，到家喊你。”

她张了张，发个单音节，但没继续说，而是重新看向窗外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又问：“你不问问我吗？”

“问什么？”霍霄依旧看着前方。

问问她刚才想说什么。

程七发现自己好矛盾，明明是她先要‘冷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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