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我没有像你喜我一样喜过你，但柴蘅，多多少少我们也在一起陪伴了对方很多年，我也把你当成后来唯一的亲人，虽然从前有龃龉，但我愿意不犯从前的错，倘若你也能不犯从前的错的话，其实我们在一起也是能把这一辈过好。”

他斟酌着用词，旁敲侧击地告诉她，可以再想一想。

作者有话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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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就能签好和离书了，但是男主后面几章还会作一次大死。

不悔 但愿你不要有后悔，要回侯府的那……

“不用了。”

“如果这一世，薛怀远还想对芙蓉山手的话，我还是会犯以前你认为的错。所以咱俩这辈也过不好。”

十多年的不是一朝一夕的事，养一只狸养一只兔即使被咬了，到要分开的那一天也依旧会怅然，但如果知结来的是苦果，还要再尝一，岂不是太傻了。

柴蘅说着，把腰间的刀取来，趁着杨衍还没回过神来，拽过他的手，用刀尖划破他的指尖取了一滴血，拿过那封和离书，行把他的手指摁在了上面。

想着他既然血了，那着也是浪费，脆用借他指尖的血蹭在了自己的手指上，一气呵成，顺带着把自己的指印也摁了。

如此，一封有效力的和离书就已经得到。

她的动作一气呵成，如同行云，没有半不舍得。

看到这里，杨衍气得抖了抖，平静地嗤：“柴蘅，你不要告诉我，你还想回到芙蓉山？”

“前世芙蓉山经历了什么，你我都很清楚，你山上那一堆叔伯婶婶是前朝余孽也是事实。靖王护得了他们二十年，护不了他们一辈，靖王一死，靖南军一散，他们就是皇权的鱼。你放着好好的侯府夫人不，要去案板上的一块么？”

他居临地开，说的直白，但却是事实。

师父师娘死后，芙蓉山一就没有了倚仗。圣人老了，那些前朝旧怨又总在他的脑里回想，所以总想着多杀些故人陪他一起去死，即使没有薛怀远揣测圣意，为了保薛家的荣华富贵带着薛家军放火烧山，杀光山上所有人，也会有怀远，林怀远。

这之间无甚差别。

甚至，柴蘅很清楚，如果前世不是嫁给了他，她还在芙蓉山待着，兴许会死的更早一。

可那又怎样？

那是上辈的事了，这辈不试试看，谁又知是个什么结果？

“我从来没有确定地指望过我这辈选的路就一定比上辈正确，但杨衍，我很确定的一是，如果还照上辈那样走，那必然是错的。”柴蘅笃定地笑了笑。

“所以，你要去狗都不待的京卫司？”

“我知崔如是答应了你，让你去幽州，离芙蓉山近一些。但柴蘅，崔如是喝大酒答应你的话，你能信几分？”杨衍挲着手中的扳指，底尽是嘲，“你如果走不掉，就会发现给官家事也分三六九等，在京中遇见我，你还得跪着叫我一声大人，你愿意？”

“我不愿意，但倘若我的同僚能这样，我也能。”柴蘅回答地坦然。

她既然这么说。

杨衍自然无话可说：“那但愿你不要有后悔，回来找我的那一天。”说这句话的时候，他不自禁地攥了手里的扳指。

“我只要没疯，就永远不会后悔。”

……

柴蘅搬离平陵侯府是在跟杨衍把和离书双双画押了的第二日，她一大早就收到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，那就是崔如是像杨衍预料的一样，派人跟她讲，说幽州那边不缺人了，昨天给她走的程序是在留在京城的程序，至于给的那个令牌纯属一个纪念，没什么大用。她三日后要职的还是京城的京卫正司。

崔如是这个人一向不靠谱。

一大清早收到这个消息，柴蘅很不兴，但她忙着把东西搬离平陵侯府，也就没空跟他计较。准备先到京郊的一别院暂住，等安顿来，再去找他的麻烦。

“世，夫人怎么叫了几个人在收东西呢？我看连西厢房的木料都让人往外挪动了。”

第一个发现这个府上有些不对的人是周九，柴蘅的那堆破木以前是雷打不动放在那里的，就是发霉了也要过一遍她的才能确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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