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京城后，她也改不掉这个偏好，衣柜里放了不少碎的布料，被柴夫人骂了几次狗血后收敛了不少。

等跟他成婚，在柴夫人看不到的地方，又恢复了这副德行。为了防止她去给他丢人，上一世成婚以后，柴蘅穿的的基本上都要由杨衍的手过一遍，这一世也依旧是这个样。

小丫鬟急急忙忙又去传话，不多时又回来：“夫人从中选了湖蓝的那一，让我来让您从盒里选一支钗，看看哪一支那一衣裙。”说着，把妆匣放在杨衍的面前。

她还肯让他帮着选钗，这是个好预兆。

杨衍面上不显，挑选得却极为认真，不多时便选好了一支翡翠的珊瑚钗。

小丫鬟拿好钗，完成了任务后，带着妆匣又兴采烈地往柴蘅那里走。

杨衍想，左右梳妆换洗也不了太时间，脆继续坐着等她。结果一等又是半个时辰。

想到都快日上三竿了，他再好的耐心也磨没了，正想着再派个人去她，香巧却急匆匆地来了。

“咦，姑爷，你怎的还在这里？”

杨衍抿了抿薄，呼一窒，像是被人兜泼了一盆冷，嗤笑：“我不在这里在哪里？”

昨日他们一回来就看见柴家嬷嬷站在门了，当时柴蘅也在，那嬷嬷说了今日要请他们去府上赴家宴的。他那时候以为柴蘅把这话往心里记了，如今想来，怕是左耳朵右耳朵。

“她人呢？”

“人刚屋，陆大人来找她，说许久没见她了有些想她，还要带她一到京卫司的崔大人家坐坐，说刚好京卫司那边有事找她。她这就去了，还没有走多远，说陆大人有些饿，让我来拿几碟糕走。”

香巧小心翼翼地觑着杨衍的脸，见他的脸由白变青，她开始思考，这个糕到底是拿好还是不拿好。

最终还是选择默默拿了一块帕，将盘里的糕都倒了帕里。等到一系列作行完，她又继续：

“对了，世，夫人还说，让您今日晚些时候在书房等她，等她回来，有很重要的事要同您讲。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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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离（修） “我们和离吧。”

从侯府来，柴蘅就直接上了陆识初的车。她从前不大避京卫司那些人的嫌，但对陆识初一向都是避嫌的，因为杨衍一向不喜她这个师兄。

如今反正要一拍两散，她也不再避讳，就没让香巧再帮她一匹。

“在西戎见到师父师娘了没？”陆识初一面倚靠着车，一面温和地看着吃着糕的柴蘅。

他们师兄妹虽然同在京城，但见面次数并不多。一年也就最多只见个一次。

柴蘅吃了一的蟹粉酥，有些呛到，喝了一茶后才缓过来：“没有，师父师娘没空见我，让柳眉师同我见了一面。对了师兄，你怎么会知京卫司的崔大人找我有要事？”

陆识初在刑任职，平日里跟京卫司关系并不算亲近。他跟杨衍一样，是个彻彻尾的文人，只是要比杨衍柔和很多，平日里更独来独往，不与其他同僚打，能被崔如是找上着实让她有些意外。

“崔大人很欣赏你，刚好今年京卫司缺人，说是手底走了好几个副指挥使，无人可用，听说你回来，就想让我劝你加。”陆识初说着沉默了一会儿，又，“但阿蘅，我来，不是劝你加的，我只是想看看你自己是怎么想的。”

“京卫司毕竟打打杀杀，早年圣人向师父要兵权，师父是为了给你讨一旨赐婚的婚书才快地把兵权给了杨衍。师父师娘要的不多，只是希望你能一辈过得安宁。你觉得你了京卫司后还能安宁么？”

陆识初比柴蘅年三岁，自认为自己想的要比柴蘅更多些，其实不然，柴蘅前世死的虽早，但也活到了三十的年纪。

许多从前没想明白的事，在经历一趟生死后，早早地就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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