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飞明也反应过来，叫：“对哦！”

提起此事，张鬼方又不禁得意，说：“当然是我把剑杀了，莲心挖来，烧掉了。”

李涣和冷飞明面面相觑，冷飞明：“不可能。”张鬼方剑，一弹，说：“看吧，剑已经了。”

冷飞明瞪大双，喃喃地又说：“不可能罢。”

剑被十伏影劈开的隙，如今已经在一起，几乎看不见了。张鬼方对光找了好半天，终于找见一细细的隙，指着说：“喏，就是这里。我用刀随便一劈，开了，然后把莲心挖来。”

冷飞明问：“什么刀？”张鬼方故意说：“就是普通的刀嘛，可不是莲、莲蓬之类的邪门事。”

李涣不信邪，接过剑，细细地看呀、找呀，莲心果然不见了，剑冰冷，死得不能再死。张鬼方把十伏影也鞘外，说：“就是这样。”对准剑劈。

这次剑却没断。张鬼方奇：“怎么回事？”凑近再看，剑连痕迹都没有。

李涣叹一声，说：“这柄剑的确死了，剑变，以前砍得动，现在砍不动，也不稀奇。”把剑倒转过来，递给张鬼方。张鬼方不接，说：“给我什么？”

李涣：“剑既然死了，对我来说就没有用。它也无法再吓人，送你留着玩儿罢。”

这次拿剑回去，果然再没有怪事发生，那剑也再不会盯着人看了。然而张鬼方心有芥，也不送给东风，只在床里面，用褥盖住。

行已经收拾好，转天就要去嵩山了。东风说：“今日早睡，明天一大早门，还要骑好久的。”钻到床上。

话虽如此，两人却都睡不着。尤其张鬼方，数日以来担惊受怕，好不容易放心，却只剩一夜时间可以卿卿我我。到赶路的时候，大家餐风宿，日夜奔波，更无暇缠绵了，因此舍不得睡。

胡闹半宿，东风脆说：“不睡了！”坐起来从床中找发带。摸着摸着，却摸到一冰冷。东风吓了一，缩回手说：“这是什么？”翻开被褥，居然是一柄如玉如的白剑。

东风惊喜加，说：“这是送给我的？”

张鬼方不能否认，只好着说：“是给你的。不过这剑虽然漂亮，却不太好用，也不锋利。”

东风浑不在意，说：“磨一磨就好用了。”翻来一罐鸊鹈膏，往剑上涂。

才涂了一，东风忽然叫了一声，停住不动。张鬼方忙说：“怎么了！”伸过去看。

指尖被划破一条细细的，往外大颗大颗渗血珠。东风怔：“我都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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