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鬼方抱着一刀一剑，在阶前坐了一个早晨。对面酒家接连开张，酒客也渐渐来了。他心想：“李涣要是看见我，说不定心虚，就不敢往这边走了，我且躲起来才好。”举起单手，在檐上一，翻上去。

行人影短到脚底，才见李涣吊儿郎当，从远踢踢踏踏走过来。冷飞明跟在旁边，给他打着一把伞。张鬼方神一振，直跃而，发足跑向李涣。李涣果然转想逃，张鬼方哪里肯依，三两步抢到近前，抓住李涣后心，往地一掼，将他掼倒。

冷飞明叫：“你什么打人！”丢了伞，扑过来拽张鬼方。张鬼方冷笑不答，不由分说，在李涣脸上哐哐打了两拳。

他过几天还要去少林，没打算闹人命，给自己和东风平添麻烦，因此这两拳没动真力。但打在李涣脸上，颧骨登时了一个大包，角打得红通通的，上就要淤青了。冷飞明怒极，一手抓住张鬼方手腕，一扭，手肘撞向他腰间“章门”。

张鬼方：“雕虫小技。”飞起足尖一踢，踢在冷飞明膝上。冷飞明脚一，站立不稳，跪倒在李涣旁边。

李涣混说：“飞明，你都打不过他么？”吐一鲜血。冷飞明不答，爬起来说：“我拖住他，你快跑罢。”

张鬼方气得好笑，说：“谁也跑不掉，不要谦让了。”着李涣，又是一拳砸在脸上。李涣叫：“大侠饶命！大侠饶命！”张鬼方说：“饶什么命，我也没想就地打死你两个。”说话间又是劈盖脸的两拳。

冷飞明抓着他不放，也求说：“李公不好，你要么打我罢。”

之前喝酒，张鬼方不得已唱歌时，冷飞明虽然也笑，但笑得比较腼腆，而且没有言嘲他。张鬼方对这少年颇有好，只打了一，敷衍了事。冷飞明以为他还要打，护着脸，细细地发抖，却也不逃跑。张鬼方：“起来罢。了什么事、为什么挨这顿打，你们心里自己清楚。”

冷飞明慢慢把手臂放来，李涣也爬起来，坐在地上说：“只是想吓你一，没想要你的命。”

张鬼方把那柄妖剑“哐当”丢来，似笑非笑：“没想要我的命，但是想叫我吓疯掉，或者一莲心，是吧。”

李涣低揩掉鼻血，说：“不是，当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。这把剑虽然是活的，但是念过咒了，多吓人，不会把人变成莲心的。”

张鬼方想：“要是我被打得鼻青脸，肯定不会说谎了。”对李涣的话半信半疑。但他早被李涣骗过一次，心里再信，面上也不会显来，举起拳说：“你肯定又想耍我呢。”李涣蜷成一团，叫：“这次是真的！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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