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青蒿。”方晓夏接过草药端详了一番，最后说。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方晓夏看了他一，没再赶人。

医药难寻，营地捉襟见肘

他开始无法控制住自己的了，这可如何是好？

此刻竹自己送上门来，倒是最合适的一位。

第二日天一亮，竹去找方晓夏，让她给自己号脉。

言谈间，三人已到营地，宝娣一路低着，此刻放开了方晓夏的手，想要独自离去。

“瘴疾是什么？”

回去的路上，竹见宝娣一脸悲痛，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安，他只能朝方晓夏使了个，盼望着她能说些什么。

青蒿此，猛药烈，并不是中原常用药。给病重之人用此药，难保不会一命呜呼；轻症之人，又不一定愿意冒险试药；至于自己试药，虽是许多大夫会的事，不过方晓夏和罗翁都未染疫，也就无法试药效。

“我来试药。”

“你相信他不会害你？”

一碗药喝过，竹对方晓夏了谢，回房休息。

他话音才落，脑海中就不受控制地闯了那日在姚姑娘的庄里，听到方池说过的话。

竹摇了摇，想要甩掉记忆里的这些对话，自己和方池之间的烂账，似乎是越来越多、越来越难解了。如今随着竹的每况愈，关于方池的，反而总是在猝不及防的时候，现在自己前。

方晓夏有些责怪地问：“大人的病还未痊愈，正是要多休息的时候，怎的半夜不睡？”

“能用吗？”

竹回到住，往席上一躺，等着命运的宣判。他一夜无眠，肚确实有些不舒服，但是也没如何翻江倒海。

“你觉得二虎和三虎一直未曾染疫，是吃了庙里那些草药的原因？”竹掏怀中的草药，递给方晓夏。

“不是相信，那便是甘愿了？”

“就是染了瘴气后患的疫病。”方晓夏若有所思地：“可能瘴气与病气也有相通之，现在左右是走投无路，不如一试。”

“宝娣。”竹最终还是叫住她，宝娣停了脚步看着竹。

“对不起，你娘是为了保护我——”

“《肘后备急方》里提到过此药，但是不常用。岭南那边有时候用它去瘴疾，只是此是去猛药，非是瘴疾不用。”

竹握拳，指甲嵌掌心，阿蕙为救自己而死，他却不知要如何安宝娣，他自己年少丧父失母，明白再多的言语也无法抚失去亲人的痛苦。犹豫了半天，最终只能顺着方晓夏的话，谈起了公事。

所以他竭尽全力地履行着这个职责。

方晓夏与罗家翁翁研究了半宿，最终定了方，后半夜方晓夏让罗翁歇了，自己照着新药方熬药。

听他这么说，方晓夏忽然想起，自己光顾着研究药方，倒没有想过用谁试药。

火炉刚起火，竹就走了过来。

竹抠着衣角，眶慢慢转红。

竹住的地方，说是房，也不过就是比天多一个房。这个房，是用之前从帐篷上拆的围挡成的，固定在两棵树之间，能遮、可挡雨。比起其他人家用衣服的房，固了一些。房面，一张草席，一块大石，一个藤木箱，便是竹的全家当。

方晓夏牵起宝娣的手，话却是对着竹说的，“你在庙里捡到的那些草药给我看看。”

“不是。”

这居住环境比常府差得多，但是竹却住得舒适。原因无他，自由罢了。他在这里无拘无束，没有人时时刻刻盯着自己的言行，也不会有人在自己耳边唠叨责难。他了二十年常家的累赘，如今，终于成了前这些人的救星。

“不怪你。”宝娣打断了竹的话，却不再给他多说的机会，匆匆跑开了。

三人将阿蕙的尸藏好，准备明日叫人来埋了。至于三虎，就全当没看见，留三尸首，等着林中的动们来理。

“如今的况，治疫要。”方晓夏见竹神不属，温言相劝。她话音未落，就见罗翁从营地后面走了过来，竹心中一松，让两位大夫研究药方，逮着机会，起告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