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然看了她一，误会了。他一句歉，略显局促地重新拾起他的西装挂去衣帽架上，回再茫然地看看她，问：“这围裙——”

“你别了。”乔卿红着脸打断他，声音很轻。

“哦。”

乔卿急于掩盖她把对方锁在门外的证据，仓促去后客厅把后门栓给拉开。司然的目光一直跟着她，到这会儿他好像终于明白了，移开视线，冷淡：“抱歉。次过来，我会提前和你说一声。”

“不用。”乔卿辩解，或许过于急切：“这是你家，你随时都能、能过来。”

他听到这话是兴的，因为他眉宇间晃过一丝浅浅的笑，哪怕转瞬即逝，她也看到了。乔卿不自然地杵在沙发边，像是个来客的。她心里的那面窗玻璃再凝上一层厚的白雾，朦朦胧胧。但这是周予淮的弟弟，她告诫自己。

司然瞥了桌上那碗面，问是不是打扰她吃饭了。乔卿忙说没有，她吃过了，剩一碗是多了的。说完这话她真想踢自己一脚。她什么又要撒慌。但是司然又信了。

“正好我还没吃。”他自然地在桌边坐，端起碗，“呼啦呼啦”一气掉大半。乔卿饿着肚，在一旁讪讪地瞧着他，吞了。司然咬断面条，糊着评价：“面糊了。也煎得过了。来醋吧。”

乔卿发现这人得寸尺的本事还是有的，不声就着沙发坐。司然自己去厨房拿醋，回到餐桌前坐随意开：“我记得你饭不错的。”

乔卿不假思索地答：“你又没吃过我的饭。”

他手滞了滞，把醋瓶放回桌上，目光看向她，“17年夏天，你们刚结婚。我去你们家……”

“菜是我从后厨房端来的。”乔卿地回答：“备餐的私厨师傅在你来之前已经走了。”

司然显然是没料到，微微挑了眉，往碗里倒了些醋。一完剩小半碗面，他顿了片刻，又问：“我哥每年带来公司的中秋月饼，都不是你烤的？”

乔卿也有些意外，“他在公司发月饼吗？”

二人又陷了沉默。再静静坐了会儿，司然问：“前年，他说你去静冈县寿司师傅那里修，也是假的？”

“那倒是真的。”乔卿茫然望着窗外的草坪，心不在焉地回答：“但我学什么都半途而废，不好饭团的。”

司然听到这话笑了。乔卿侧过瞧他，发现他笑起来很好看，眸里漾着些微明澈的光，脸上不再是冷冷清清的。她觉得自己这坦白大约拉了彼此之间的距离，但这多半不是两个人想要的。司然注视她一会儿，像是达成某默契，他不再就着这个话题问什么，乔卿也不再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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