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男把指甲清理完毕，了蛇杖上的灰尘，“我数到三，你再不价，我可就不想卖了。”

“等等，我。”

林牧把手腕上那只汗涔涔的爪扒开，右手伸衣兜，探到底的时候微微一怔。

他满脑都是那半块能量晶，完全忘了，衣兜里还有一把瓜。

这是他之前肚饿，随手揣了当零嘴儿的。

“一。”蛇男开始计时。

林牧手在兜里翻来翻去，但一把瓜少说两三百颗，而能量晶只有半块，埋在里面实在不太好找。

“二。”

有了！林牧指尖觉到能量晶的棱角，刚想把它抓来，却因为掌心冒汗，又被它从手指里去了。

“三。”

林牧脑里嗡了一声，也不顾上什么瓜不瓜了，直接一把去，把兜里那些零零碎碎一起抓了来。

摊开掌心，能量晶就躺在一堆瓜中间，红褐晶之中带着明显的黑杂质，连三岁孩也能看，这玩意儿是个最低等的次品。

想用它买救生舱，完全就是痴人说梦。

林牧这个只有十六七岁，不止形还没成，手指也是细瘦的少年尺寸，瓜顺着指掉在地上，发雨打窗棂似的轻响。

他心里想着，应该把那些碍事的瓜儿扒拉净，但张得浑僵直，手指有些不听使唤，想了半天，也没成功指挥自己行动。

对面蛇男一个字也没说，只是盯着他的手看。

林牧虽然目不斜视，但余光也注意到，周围所有人都把视线锁定在他手上。

隔了几秒，他听到人群中传来明显的气声，接着还有嗡嗡嗡的低声议论。

他听不懂当地土语，但完全可以想象他们在说什么。

他现在横幅不止写着脑有坑，还加了一句丢人现。

他可真是很久没试过当众给人看笑话了。

的滋味一儿也不好受，唯一能自我安的是——卖家只说让他价，但并没给他限定范围。

所谓漫天要价落地还钱，他现在的价格，就是半能量晶。

至于卖家要价多少，以及中间差价多少……

也没有别的办法，他就豁一张老脸，着慢慢砍吧。

等了足足半分钟，卖家也没发话，林牧脸疼手酸，小手指反地动了一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勉稳定的瓜小山又来了一次山坡。

一连几十颗掉在地上。

围观人群爆一阵惊呼。

接着像会传染似的，几个人同时开始嚷嚷，林牧猜想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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