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发现，那些看闹的人很快围了过来。

一九九八跟他说，这都是等着来捡漏的，像这开舱失败的劳动力，会比从黑市直接买的便宜，大家各有各的吃饭本事，这些都是狠角，自有一办法驯服逃犯。

这是林牧第一次亲见识大卖活人，买卖双方碰了碰手腕上的个人终端，滴滴两声轻响过后，易已经宣告完成。

顺叔对新买主说：“妈x赶拖走，看着就烦。”

新买主倒是毫不介意，心很好地朝顺叔挥了挥手。

他上着蛇帽，上挂着蛇披风，手上还拎着一蛇纹手杖，整个人透着一里胡哨的邪气。

他绕着救生舱转了两圈，灰白的手腕忽然一翻，扬起手杖，直朝舱刺去。

林牧此时离得很近，能清楚看到手杖前段镶着一截银晃晃的尖刺。

他自诩不算什么正儿八经的好人，但好歹在社会主义大旗活了二三十年，界浅薄，还真没见过这破事儿，看着尖刺即将把那位木乃伊扎个对穿，他完全本能地上前一步，一把将蛇杖推到旁边。

杖上尖刺撞着舱门，磕一划痕。

空气静了几秒。

一九九八拽住林牧，“你嘛呢！”

蛇男悻悻收回手杖，目光上打量林牧。

一九九八忙把他藏在后，“他是新人，不懂事，没别的意思，您继续验货，不用他。”

蛇男后来一个满脸麻的跟班儿，“什么叫不懂事？你们知不知规矩？”

一九九八：“知，知，都是我们不好。”

蛇男着嗓哼了一声，指向林牧，“你自己说，这事怎么解决？”

他自诩份贵，很有一遗世独立的洁癖，一切大众审都不得他的法，换言之，别人越嫌弃的他越喜，别人越喜的他越嫌弃。

如果他收的破烂儿也被别人看上，在他里就会失了纯粹，彻底沦为一件俗。

一九九八不让林牧说话，“确实是我们不好，我们真诚歉，真的，非常抱歉！”

“没用。”蛇男将手杖指向救生舱，“这东西我不要了，你们买回去吧。”

只这一句，一九九八就急一汗。

心说完了，这是要坐地起价，怎么办？把小宝石卖了都未必买得起这个破救生舱。

然而转念一想，不对，小宝石价不菲，真要脸来拍卖，至少能换半个港。

他之前那些话其实半真半假，小宝石如果真去卖-，本不需要一百多年，大概只卖一次就够升星。

但那事和代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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