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，今儿卖完了，明儿我多准备些，你要多少我给您留着。”赵景清。

他兴，袁牧也兴，“一多半是老顾客，认准你了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？莫骗我。”

赵景清直笑，角眉梢的笑甚是晃人。

小二哥搓搓手，三百斤黄豆对于他们这小铺是不小的单，他：“我能给你少五文一斗。”

而且量大能讲价，从前他买二十斤，是照卖价六文一斤买的，这次三百斤，赵景清问：“能便宜些吗？”

五百斤……赵景清看向袁牧，寻求他的意见，五百斤超乎他们预料。

有人挤半个问：“这家豆腐好吃不？”

“骗你我又赚不着钱，骗你啥？我都在他家买三年豆腐了。”

旁人见这围了那么多人，凑过来瞧闹，见不过是个卖豆腐的摊，却都在等着买豆腐，不由惊奇。

赵景清搭嘴：“婶，您买一块尝尝看。豆腐两文，老豆腐三文。”

小二哥笑意僵在脸上，“这个价我没办法给你，我帮你问问林掌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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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手，想让她掏钱无异于要她命，又担心赵景清贪墨钱，每次卡着二十斤黄豆的钱给，赵景清：“这回多要些，要三百斤。”

老顾客认赵景清，上前买豆腐，你一块我两块，赵景清和两人打包不及，豆腐摊前围了一圈客人。或各自攀谈，或问赵景清为啥好些天不来卖豆腐，只要有人问，赵景清不耐其烦全回应，摊前闹闹。

有听说赵景清卖豆腐的妇人、夫郎急忙赶来，瞧见赵景清和个大男人在收拾摊，急：“这就卖完了？一块都没了？好些日没吃，就馋你这。”

铺面不大，铺里类也不多，看店的一个掌柜一个店小二，瞧着比不上别的米面行，却是赵景清一家家试过后，黄豆品质最优，价格最实惠的一家。

赵景清心定了，同林掌柜：“五百斤也成，但得再便宜，算四文七一斤。”

三百斤是二十四斗，共便宜一百二十文，没到赵景清预估的价位，赵景清想了想：“再少五文一斗成吗，算来一斤少八厘。”

袁牧俯在他耳边小声：“不用顾虑我，你的决定我都支持。”

最初的担忧一扫而空，赵景清着装有铜板的布袋，沉甸甸的，“袁牧，今儿生意真好！”

“好嘞，上给您包。”

赵景清步轻快，双目明亮，从前赚钱是给赵家赚，从今以后是给自己赚，赵景清直后悔没多些豆腐，不然今儿还能多卖些。

林掌柜也不拐弯抹角，直接：“三百斤你要这个价，我无法给你，起码得五百斤起。”

这是他和袁牧在路上商量的量，还有十三天除夕，菜市开到腊月二十八，他们还能卖十天。今儿十六斤豆的一个时辰就卖完了，明儿定然要多准备些，先试试二十五斤的，若卖得好，肯定要再加量，三百斤没准年前就能卖完。就算卖不完也没事儿，豆经得住放，年后再用也是一样。

袁牧也笑了笑，“开张了，是个好兆。”

“……行，先给我来一块豆腐，好吃再来。”

“好。”赵景清应。

小二哥认识他，见他来笑着问：“还是二十斤黄豆吗？”

……

的笑不一样，更自他心，“七文。”

这般回应了几人，赵景清和袁牧收拾好豆腐框，背上背篓离开菜市。

赵景清抬看天，太挂在东边，升得不，才约摸过去半个时辰，豆腐就快卖完了！

“好吃惨了，”不用赵景清回答，老主顾已经开，“豆腐拿回家过个，蘸豆吃香得很，老豆腐煎两面黄，煮汤炒都香。同样的法，别家来没他家香。”

赵景清忐忑，不知林掌柜会不会答应，不待他多想，林掌柜撩开帘来。

一如他所言，开张后客似云来。

好一阵忙活，送走一波接一波的老客新客，豆腐卖去八成，老豆腐剩十二块，豆腐剩一框多几块。

小二哥便去撩开和仓库相通的帘去。

又陆陆续续来了些客人，剩的豆腐也很快卖完。

驴车在上次寄存的地方，找到驴车，将豆腐框放车板上，叮嘱看的人多加注意，赵景清和袁牧赶着去买黄豆。

赵景清了五年豆腐，有固定货的铺，名叫林氏五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