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绳穿上挂房梁上，四角捆上布帕，沥豆浆便不需要两个人帮忙，更省时省力。

因着凌晨要早起豆腐，今儿晚饭用得比平日里早半个时辰，吃完饭，林翠娥就两人回屋睡觉。

夜苍茫，寒风猎猎，不过丑时过半，袁家东厢挨着的两间房燃起昏暗的烛火，不多时袁牧和赵景清前后脚门。

隔，林翠娥和袁老二也推门而。

赵景清微怔，林翠娥手里端着烛台，能看见她在笑，“咱俩给你打手，帮帮忙，可不能嫌弃我们笨手笨脚。”

“不会，兴还来不及，怎么会嫌弃。”赵景清，寒风冷冽，却不及心中意。

合力磨两盆豆，赵景清和袁牧屋第一锅豆腐，林翠娥和袁老二在外面磨剩的豆，忙得火朝天。

两锅豆腐全锅，倒豆腐模中压制，赵景清直起腰，他看了屋外天，仍旧黑沉沉的，赵景清估摸着，有爹娘和袁牧帮忙，比他预想的时间少小半个时辰。

起早贪黑豆腐卖多年，还是第一次有人帮忙。

时辰尚早，袁牧去刘大爷家牵驴车还没回来，赵景清想了想，用留的半壶豆浆煮了一锅豆浆稀饭。

锅豆浆和着米粒翻腾，豆香味郁醇厚。

林翠娥闻着味踏厨房，“煮了啥恁香？”

“豆浆稀饭，快好了。”赵景清拿勺在锅里搅拌，“等会你和爹吃完，再去睡个回笼觉。”

林翠娥笑着应：“好。”

很快，豆浆稀饭煮好了，赵景清盛袁牧的凉着，自个端着一碗腾腾的慢慢吃。

没多会儿，袁牧拉驴车回来，把装有所需东西的背篓，和压好的豆腐搬上板车，回来几喝完一碗豆浆稀饭，又盛了一碗。

天未亮，赵景清和袁牧便发去镇上。

袁牧赶车，赵景清手持火把，火光明灭照亮前路。待走到半程，天光渐明，隐约可见路况，赵景清熄灭火把，袁牧扬鞭赶车，驴哒哒哒往前跑。

离山镇愈近，路上的人越多，赵景清看见他们背篓里或是码着菜，或是堆着，亦有提着鸭牲畜的，和他们一样是赶早镇里卖东西。

很快抵达山镇，袁牧和赵景清几乎是第一波城，又赶至东市，在赵景清的指路去到他从前卖豆腐的位置。

位置要抢，他们来得早，位置空置，袁牧将板车上东西卸，去寄存驴车。

赵景清则摞豆腐框，一摞老豆腐，一摞豆腐。揭开上边的压板和布帕，又去掉边框，赵景清拿刀将豆腐划成块，这活他了五年，手又快又稳，横五竖四，利落得将一框豆腐划成二十块。块卖方便，顾客要斤两切，他也给切。完事儿他又将布帕搭回去，免得落上灰尘。

他完这些，袁牧寄存驴车回来了，菜市人多起来，多是卖菜的摊贩。

又过约摸一刻，挎着菜篮的妇人和夫郎涌菜市。

赵景清看着，手不由扣，好些日没来卖豆腐，不知今儿生意咋样。

作者有话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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肯定生意兴隆呀[鼓掌]

豆腐摊位置好，菜市不远就是他们的摊位。

“诶！你看是不是那个卖豆腐的小哥儿？”

“好像是，去瞅瞅。”

很快，两个中年夫郎在豆腐摊前站定，其中一个富态些的笑：“还真是你，我们远远瞧着就觉得是你，咋恁多天没来卖豆腐？”

赵景清熟二人，是他摊上的老主顾，经常结伴来买，赵景清笑着：“我成亲忙了几日，这不来摆摊了，还是来老样吗？”

说话的常买两块豆腐，另外那人则是一块老豆腐。

“对。”两人应声，先前没说话的人看见旁边的袁牧，看他好几，“那是你丈夫？”

赵景清拿大片叶包豆腐，又用一稻草捆住，手上动作不停，“对，是我丈夫。”

袁牧嘴角微扬，又忍住了，绷着脸给赵景清递叶稻草。

“个大，瞧着就可靠。”两个夫郎你一嘴我一嘴夸赞几句，又说祝福话。

赵景清打包好豆腐，给两人放菜篮里，“谢谢阿叔。”

两个夫郎掏铜板数给赵景清，豆腐两文一块，老豆腐三文一块。

赵景清向袁牧摊开手掌，掌心是几个铜板，嘴角清浅的笑，与招呼顾客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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