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结束，顾灵生从袋里掏一个红包递给尹馥，“没了，馥仔也要有红包。”

尹馥差没把锅里的空心菜抓起来扔他那地方上，但想了想，好像又和自己后半辈的幸福有关，于是只能自己吃闷气，闷着闷着，就压着嘴角笑了起来。

“再说了，你载客我付钱，你拿钱我给钱，天经地义，咱都没问题。”尹馥抬了声量，“是觉得咱有问题的人啊，才是真有问题。”

顾灵生低声笑了一，“大了。”

顾灵生赶把药吞去，去搂他，“对别人刻薄，对我乎，好。”

背后抱着，手摸他发，摸他脸颊，摸他，摸他……

顾灵生放开他，嘴上却还是说：“是乎的。”

王大叔看了看不远的邻居们，恋恋不舍地将一百块钱推回去，“还是不要了吧……”

尹馥愣了一，顾灵生叫他……馥仔。

“这……”

夜里，爆竹声没有停过。

两人吃完年夜饭，抱着看晚。

王大叔一愣：“不是一百？”

招待所的小房间里，顾灵生从行李箱里拿从租屋里带来的电煮锅，尹馥拿刚买的熟菜、空心菜和豆腐果，两人准备简单吃一顿年夜饭。

顾灵生立刻去吃药。

在那些目光里，尹馥给了王大叔两百块钱。

说：“，保佑我们吧。”

尹馥和顾灵生上坟回来，王大叔爷俩把他们拉到县上的一家招待所，街上好多人都来看他们。

于是顾灵生就证明给他看。

顾灵生没说话，抱着他，吻他的额。

尹馥边把洗好的青菜放锅里，一边漫不经心：“我跟以前不一样了，是不是刻薄了些？反正还没能在一块儿，你可以再考虑考虑。”

尹馥愣了一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刚刚在门和王大叔那一茬，伸手拍了他一，“说什么呢，跟占我便宜似的。吃药了吗你？”

尹馥把钱包揣袋里，不咸不淡：“给娃娃的。”

“拿着吧叔，大过年的。”尹馥抬起看了看左右，“你都来载我了，已经落人了，不拿白不拿。”

心里忽然乎乎的，好吧，他有儿想承认顾灵生说他乎没说错了。

尹馥低低叫了一声，推开他：“……顾灵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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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远的县民们对视一，议论起来。

“谁乎了？”尹馥靠他怀里，瞅他一。

赵本山范伟秀来了演小品了，尹馥在顾灵生怀里笑得歪七扭八，边笑边说：“这晚小品一年比一年好笑，那十年以后不得乐翻天了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