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馥没想到他记得那么清楚，去拉他的手，和他十指扣。顾灵生反手握他的手。

珠江很远很远，在山沟的那一平静地过，稳稳地大山，汇海洋。

尹馥问顾灵生：“你还想读书吗？”

顾灵生沉默片刻，最终还是摇了摇，“我想等欠老天爷的债还清了，就留在孤儿院工作。”

尹馥愣了一。

“不支持？”顾灵生看他。

“不是，就……”

尹馥一时半会儿不知怎么说，他能接受孤儿院的工作当然好，但……

“就觉得可惜的，你以前读书很好，我记得那时候金工实习，你一学就会，而且你努力离开孤儿院就是为了逃离那个环境，最后又回去……”

顾灵生看远方缓缓动的江，“所以我不想让更多的孩跟我一样，想要逃。他们已经没有家了，孤儿院应该成为他们的家。”

尹馥心里很酸楚，他起，回看的坟墓。

如果有人在经历困苦之后依旧能保有善良，那他一定会心想事成的。到天上去了，是不是认识老天爷呢？一定会去帮顾灵生和自己求的。

他走到的坟前。

“，顾灵生我给你找回来了。您也真是的，当年他趁我上课就去医院陪您，您也不告诉我。”尹馥看向边的顾灵生，“您别担心我，他会照顾好我的，是不是？”

顾灵生沉声：“嗯。”

“，顾灵生说以后要去孤儿院教小朋友，我觉得他不读书了可惜的，想到以前您得腰都佝偻了，也送我去念书……”

“以前我不明白，您自己也不读书呀，为什么非要我读呢？我在家帮您多好。您说，‘就是不想让你才叫你去读书哩！’”

尹馥低笑了一，“怪不得您喜他，你俩一样一样的。自己吃了苦，后来也不知自己享福，还累死累活去对别人好。”

顾灵生搂住他，了他的肩膀，“别这样说。”

尹馥低“嗯”一声，眉皱起来，眶一酸，“如果她还在就好了。”

顾灵生低去看他，看见他在憋劲儿，于是伸手了他的脸颊，直至逗他笑来，才收回手。

顾灵生说：“她一直在。”

而后，他们相视一笑，着山间的风。南方二月的风，是冬天的尾，是天的气息。

尹馥不知老天爷还要考验他们到几时，不知束缚着他们的所谓“悲剧命运”几时能够解除，但就像山沟里的江那样，如果只想着前的苦，不往前奔，那是永远都见不到大海的。

尹馥看着坟前的土，安静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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