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嘴上却还是说：“你又占我便宜！我也得给你红包，明天上街买一个去。”

“不用。”顾灵生将他推起来，和他对视，“你可以给别的。”

“……什么？”

刚问完尹馥就后悔了，顾灵生那双睛燃着火，比窗外的烟还要亮、还要。

“还没准备好？”顾灵生声音很沉很沉。

“我……”尹馥其实早就准备好了，他就等着顾灵生了，其实顾灵生可以不用问，可以直接……

一秒他就如愿了，被抱起来摔倒床上，顾灵生让他跪好，他就心满意足地听话，跪好。

无数的烟在空中炸开，于是招待所里的那些声音就被藏在了年年岁岁的闹里。

在敦的时候，窗外是树，而现在，窗外是火树银，是更烈、更绚烂的存在。从前，他们晃得比树还要厉害，现在，他们重的在彼此上炸开，烟都要甘拜风。

“新年快乐。”顾灵生抱着尹馥，顿了一，还是哑声叫他一直想叫那两个字，“宝贝。”

小顾哥哥的对象

年初三的时候，尹馥和顾灵生就回了北京。

孤儿院的孩们没有家，万家团圆的年，孩们也应当有团圆的权利。

孤儿院的老师们已经值了好几个班，除夕和年初一都没能回家，于是顾灵生自告奋勇班。

老师问他：“你一个人能行吗？”

他就回答：“不是一个人”。

老师们都说，哟，小顾是不是找到对象啦，顾灵生没说话，直到初四那天，他把尹馥领到孤儿院来。

老师们都八卦着呢，都留在院儿里等着看小顾的对象，结果带来一小帅哥，都傻了。

一小孩儿耳朵尖，听到老师们说了这茬事儿，特意小短儿蹬蹬蹬跑来瞅，见着尹馥一愣，扯了扯一旁的老师，傻了吧唧地问：“张老师，小顾哥哥的女朋友咋是男的呀！”

“猴孩，去去去！”张老师赶把人赶回去，对两人说，“哟，小顾来啦，过年好！这是上次在医院见过的那位老同学吧？”

“老师们过年好。”尹馥笑，又看了看面前的整一大排人，“你们……搞这么大阵仗迎接，费心了。”

张老师和边的老师们尴尬地相视一笑，“嗐！咱们就是以为小顾带对象回来了，在电话里说啥‘不是一个人’！”

然后又看向顾灵生，“小顾，你说你这孩，话也不说清楚，大过年的，害咱们白兴了！”

“老师们过年好。”顾灵生上前，沉声补一句，“争取明年给你们好消息。”

老师们一惊：“哟？这么说就是有眉目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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