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尹馥羞得不行，奈何床太小却又无可躲，“你这些书上没说修行要节吗……你……你别一夜回到解放前——”

“不用。”顾灵生打断他，一个用力起想将他压。

“……不要！”尹馥使全力气推他。

他这回是真急了，顾灵生猝不及防，没支撑住，差儿向后倒去，尹馥伸手去拉他才没有翻床。

他们面对面坐着，一时间没话说。

尹馥低着，余光瞥见顾灵生上薄薄的里衣，于是拉过被披在他上。

顾灵生看了他一，又是用那可怜兮兮的神，然后又低。

尹馥不自觉地去抓他的手，“我……还没准备好。”

“知了。”顾灵生声音低低的，“对不起，我就是看见你跟别人在一起太嫉妒了。”

“顾灵生，我没和别人在一起……”

顾灵生没回应尹馥的话，扯着嘴角笑了一，“当初也是我把你推去的，我还嫉妒……你就当我有病。”

“好了不要说了。”尹馥晃了晃他的手，“再说我要生气啦。”

顾灵生愣了一，抬看他。

他把尾音的“啦”字说得轻快，像以前那样。其实他也很久没有这样说过话了，自己话音一落才反应过来。似乎只有在顾灵生面前，那个天真快乐的他才会回来。

尹馥无意识地眨了眨睛。

顾灵生把他拉过来，圈着他，额抵着额，低声说：“还以为你现在变得很凶。”

尹馥小声：“我就是很凶。”

顾灵生笑了。

太近了，尹馥眨着看他，看见他除了瘦很多，什么都没有变，邃的睛，和睛里倒影着的自己。

好闻的香皂味氤氲在鼻腔，尹馥心想，这个顾灵生真是的，一上来就摸，也不知先亲一。

他们都三年没有接吻了。

好在老天终于开，尹馥心想事成。

顾灵生轻轻抬起他的，吻住他的嘴。

冬天的北京太燥了，顾灵生嘴上的有些，刮在尹馥的上，好好，尹馥意识往后缩了一，直接被顾灵生搂着背捞回来，被在后的墙上亲。

尹馥一边被亲一边想，他的嘴真啊，明天回去要给他买膏，可是现在怎么办呢？没有别的办法啊，只能先自己一了。

七八糟的吻在七八糟的思想里结束。

顾灵生离开尹馥的，回他刚才的话：“你一儿也不凶。”

第二天，两人醒来，顾灵生带着尹馥去一楼的洗漱间洗漱。

他们起来得晚，醒了之后又在床上又是亲又是抱的，这会儿，农民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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