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想要说话，却近乎失声。

他抖着声音，问顾灵生：“‘照顾我这么些日’，是什么意思……？”

顾灵生低着，“你去上课，一个人在医院的时候，我就去陪她。”

尹馥的视线已经变得模糊，“为什么不跟我说？”

“我们不能再继续了，你明白吗？那个时候……”顾灵生抬起，看到尹馥中的泪顿了一，却还是低沉声说，“我们就不该在英国有那一段，是老天爷来惩罚了。”

尹馥用手捂着脸。

凭什么？到来，他就是想问一句，凭什么是他们？

世界上的事不全是有答案的，就像大黄的死，就像九八洪里死去的那些人，公平吗？不公平。可是怎么办？不知。

好像每当人们想要说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时候，命运就会痛狠手。

“她知我们这些……命不命的事吗？”尹馥问。

“知。”

尹馥把捂在脸上的手放来，沉默片刻又失笑一声，“顾灵生，我有时候在想，如果你不是能看见命运的人，我们相遇、相，是不是也不会有那么多心理负担？”

泪来，尹馥倔地用手背抹掉。

顾灵生了几张纸递给尹馥，尹馥不接，顾灵生就抬手帮他泪。

他边边低声说：“跟我说过一模一样的话，可我还是没有办法不怪自己。”

尹馥拉住他的手，噙着泪看他，“所以你这些年一直跟在我边，我来北京了你就跟来北京，却又不现，就是因为觉得对不起，是吗？”

顾灵生闷闷“嗯”一声，“还有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，看了一桌上的那些五行的书，然后继续温柔地帮尹馥泪。

他眉间的沉郁全落在尹馥里，就算是有泪模糊视线也看清楚了，他瘦削到凹陷的脸颊，冬天皲裂开来的肤，和缠绕在他们上，仍未被清除的孽障。

“笨，别了。”尹馥抓过他手里的纸巾，“抱我。”

顾灵生抬看他，然后抱他。

“说了要你不要怪罪自己，她还让你好好照顾我……顾灵生，你都没到……”

“对不起。”

“以后别再说对不起了。”

“……好，不说了。”

“是不是等你一儿预知能力都没有了，我们欠老天爷的债就还完了？”

“嗯。但是心要诚。”

“你心最诚了，你个大笨，孤儿院的老师都跟我夸你了。”

顾灵生沉默了一，愈发抱他，“可能因为太想和你在一起，所以总觉得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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