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你还是很在意那个人对吧？他当年那样伤害你，你为什么还要——”

“这是我的私事。”尹馥直言打断，他本就心烦意，实在没有心思理会，直接转就走。

“师兄等等！”何徐再一次拽住他，将手伸袋，掏一张纸，“我……我是去过那些地方，但我没有染上什么病，我查过了！”

尹馥刚瞥到那张纸上写着“xx人民医院”，还没看清楚就被另一力气扯开了。

闭着都能猜到是谁，这位跟踪狂终于舍得现了。

“草，怎么他妈又是你啊？！”何徐气势汹汹地了自行车。

顾灵生将尹馥扯到后，冷漠地看着何徐。

“你们都分手三年了还来纠缠，你他妈贱不贱啊——”

这话实在是太难听了。

“何徐。”尹馥郑重地叫他的名字，并且拉回想要上前的顾灵生，回用神警告顾灵生不要惹事。

顾灵生沉默了一瞬，最后还是卸了想要上前揍人的力气。

尹馥回看何徐，严肃：“谁也不想‘被得病’，被冤枉是什么觉我比你更清楚。但你不洁自好、自暴自弃，我到厌恶，不你健康还是不健康，我都看不起你。”

“我跟你说这些话和他无关，我和他也没有任何关系，从前没有，现在也没有——虽然我这是我的隐私，认为我没有必要告知你。”

“我希望我们日后还能在课题上好好合作，除此之外，我不想和你有超越同门之上的联系，如果你不能接受，我会跟胡老师申请调离这个课题。考上理大不容易，惜羽吧。”

尹馥没有何徐的表，也不回地离开，离开之前拽走顾灵生，以防他们两个再次发生争执。

顾灵生的穿着实在不够得，那件掉线的黑外惹了路上许多人的注目，尹馥瞥了他一，只见他低着不敢说话，却又一直小步跟着自己的样，实在好笑。

他竟然也能等到顾灵生像只哈狗一样跟在后。

尹馥把黑大衣扔到顾灵生怀里，“以后到学校里穿好。”

然后边的人就忽然停了脚步。

尹馥回，看见他抱着那个袋怔愣的表，而后他抬，看过来的神里，是尹馥许久没有见过的动容。

好像一汪涸的湖终于被雨滋养，再次显生机。

尹馥的心滞了一瞬，嘴上却说：“……什么？我是看你可怜。”

顾灵生却还是那样看着他。

“你别想多了。”那目光太灼了，尹馥几乎承受不了，扭要走。

顾灵生三两步跟上来，抓住他的手，“你还记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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