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累。”顾灵生在他耳边说。

他没有病房，只是在门外看着顾灵生和一男一女两个娃娃玩飞行棋。

小女孩抱住顾灵生的腰，“不要哥哥走，今晚又要打针了，好痛好痛的！”

尹馥跟着顾灵生来到医院。

一局飞行棋完，顾灵生起收拾好棋盘。

尹馥问：“……是谁？”

顾灵生在笑。

他声音很沉，却带着祈求的语气，尹馥的心倏地来，这三年里来的棱角都消失不见，本该说的重话直接忘在九霄云外。

其实三年前他也很少看顾灵生笑，少有的几次大抵是他把顾灵生逗笑，然后顾灵生淡淡地抿着嘴，算是在笑。但现在，顾灵生笑着看那两个孩，连睛都是弯着的。

校园的这一角很安静，没有人经过，尹馥开始后知后觉地反思自己为什么走到了这条路上，明明回宿舍和去实验室都不是这个方向。

尹馥意识想要推他，可是手刚刚抵上他的肩，顾灵生就把埋了他的颈窝里。

收好棋盘，顾灵生弯腰对他们说，“嗯，老师上买饭回来了，我明天再来。”

三年了，尹馥还记得拥抱顾灵生是什么觉，顾灵生比他，肩膀比他宽厚，往往是他像个没骨的一样歪七扭八地倒在他怀里任他抱，没有过这样——

顾灵生发现了他柔和来的神，于是稍稍用力，将他往自己上拉。

尹馥话没说完，就被抱住了。

他的声音闷在颈间，由骨传导直达腔，尹馥清晰地觉到心脏停的一秒。

“朵朵和小胖住院了。”

朵朵和小胖？

我受不了，尹馥

“你说看我可怜。”顾灵生打断他，“那就再可怜可怜我。”

这样，被依靠的觉。

小男孩也愈发攥了他的衣角，将靠在他肚上。

“你要——”什么。

他们？

顾灵生几乎把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上，尽他现在很瘦，但尹馥还是差力气不逮向后倒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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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几秒找到重心站稳，尹馥克制住想要反手抱住他的冲动，但问的话却不自觉地柔来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我想跟你在一起。”

“可我不成好事。”

尹馥尝试开被顾灵生抓着的手，无果，再次说：“你别想多——”

“我没有能力照顾好他们。”

两个孩拉住他的衣角，“小顾哥哥，你要走了吗？”

“我在孤儿院义工照顾的孩。”

……好事？这跟在一起有什么关系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