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……”尹馥摇摇，许久没有过的绪崩溃又要发生，他不想再和这个人说话了，转就要走。

手腕再次被拉住，被拽着转了半圈，顾灵生在无声地迫他和他对视。

已经发红的眶无所遁形，尹馥觉得好丢脸，可是一秒，却意外地发现顾灵生的神不再沉郁冷漠——

那是尹馥第一次在他的里看见哀求的意味。

若时光倒回2000年的除夕夜，尹馥怎么也不可能想到，他这辈会听到顾灵生央求他说：

“可不可以不要上别人。”

我想和你在一起

尹馥以为自己听错，可是看到顾灵生恳切的神，他才缓慢地相信，这是从顾灵生嘴里说的话。

这个人消失三年，今天突然横空世，叫他不要上别人，这是什么理？自己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？

眶已经太酸胀了，走了之后，他再也没有过一滴泪——要忍住，不能为顾灵生破戒。

“所以你可以想来就来，想走就走？”尹馥轻轻将手腕从他手中，“顾灵生……你把我当什么了？”

说完又别开目光，再多看一，泪就要撑不住了。

顾灵生垂眸看了他们分开的手，默默往前迈了一步，说：“不是，我是在请求你，你可以不答应。”

尹馥没有看他，却受得到他接近的气息，还是从前那好闻的香皂味。熟悉的味，熟悉的人，可是顾灵生竟然会用低的语气跟他说，请求。

尹馥问：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我会一直求你答应。”

真的可笑，说得好像有多。

“早嘛去了？”

“早……咳咳咳……”顾灵生又开始咳嗽。

“你到底怎么了？你肯定生病了。”尹馥终于抬看他，见他张就知他又要撒谎，于是抢话，“不许骗我，我经常去医院调研，你什么状态我一就能看来。”

于是顾灵生就说不话来了，背过去一直咳，拿纸巾来捂住嘴，把纸巾拿来时，上面有褐的血。

顾灵生不动声地将纸巾袋，回确认尹馥没有看见。

尹馥蹙眉问：“你到底怎么了？你现在在什么，读书还是工作？还有，师父在哪里？”

三个问题，顾灵生只答：“师父好的，找了个老伴儿，在国外。”

尹馥对此将信将疑。

暂且不究师父的事，尹馥又问：“那你呢？”

顾灵生沉默片刻，“我好的。”

还嘴。

他说：“你不告诉我你的事，然后又让我不要喜别人，是不是有荒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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