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外面有一家烧烤店，尹馥带着顾灵生去，看了一他瘦削的形，了很多串儿，还了一碗适合病人吃的砂锅粥。

“不用稀饭了，吃不完。”顾灵生忽然说。

尹馥顿了一。

“稀饭？”站在一旁的老板娘疑惑。

尹馥不动声地将菜单还给老板娘，“就这样，谢谢。”

烧烤店并不净，油光黏腻的瓷砖地，不知有没有消毒过的餐，收银台后老板娘大声开着的收音机广播。

“据悉，广东某医院转运了一名奇怪的病人，连续七天烧，肺大面积染……”

谁也没有说话，广播回在安静又吵闹的烧烤店里，好像可以将刚刚那个太过特殊的词掩盖过去。

尹馥三年没有回家，期漂泊在北方地区，他的语言习惯早已被影响，他自己都差忘记“稀饭”这个词。

边的客还在声阔论，好像是听了广播的容，在讨论要不要抢盐。尹馥从来没有窃听的习惯，只是相顾无言的这几秒钟，他的耳朵好像也觉得尴尬，不得不找些事。

“咳咳……”顾灵生又开始咳嗽。

尹馥倒了一杯给他，问：“生病了？”

顾灵生看起来在努力地克制，但还是又咳了好一会儿才答：“没有。”

这个谎撒得过于明显，尹馥蹙了蹙眉，又问：“过得怎么样？”

“还好。”顾灵生答。

又撒谎。

尹馥有烦，分明是顾灵生先忽然上来打扰他的生活，现在又装哑不说话，这人是要什么？

有些恼火，他脆直接问：“你嘛跟着别人？”

一直盯着桌面的顾灵生终于抬起，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，才反问：“你喜他吗？”

尹馥被他的话噎住，只觉得面前的人不可理喻，“关你什么事？”

“他去霓虹街。”顾灵生调这个事实。

尹馥觉得可笑：“关你什么事？”

“所以你喜他。”

这是什么荒谬的结论？尹馥给自己倒了一杯，喝了一大也没压心中莫名起来的火气。

烧烤和砂锅粥上来了，尹馥不想再说一句话，闷就吃。

顾灵生伸手拿过他的碗给他盛粥，尹馥忍了很久才忍住让老板娘给他拿一个新碗的冲动。

吃了一顿安静且难受的饭。

结完账走烧烤店时，尹馥看了墙上的钟，竟然才凌晨三，距离银行上班还有至少五个小时，但他一刻也不想和边这个人待去。

忽然，一直沉默的顾灵生说了句：“他不上你。”

室外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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