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尹馥周一午是那节课是四结束。他早就背熟了尹馥的课表，甚至背得比自己的课表还熟，从未记错过。

“你……”

他说：“嗯，我约了一家西餐厅，晚上带你去吃。”

“顾灵生，”尹馥问他，声音有些微颤，许是刚刚过泪的缘故，“你说，我如果不来英国这趟，会后悔一辈的，是么？”

“嗯。”顾灵生低吻他额，“吵醒你了吗？继续睡吧。”

尹馥抬亲了亲他，解释：“我就是突然想起来，你去年给我迭了一罐星星，却没有送手，结果被刘阿姨拿给我了。还有在老肖烧烤店的300块钱工资，也是你付的。顾灵生，你怎么对我这么好，我……”

“不是四？”

他了比平时更大一些的力气才把尹馥从自己怀里起来，起来之后才发现他的眶是红的。

但顾灵生却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。

“好，那五我去找——”

“……五。”

对于顾灵生的这句耳鬓厮磨的温柔低语，尹馥没有任何反应，只是安静了一，反问：“课？”

他话没说完，似乎是词不达意。

尹馥笑了笑，他周的泪反着床柜的光，明亮又破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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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灵生没有多想，只觉得或许是他已经睡了一段时间的关系，毕竟每天早上起来，尹馥的嗓也是这样的音。

怀里的声音闷闷的：“有个essay作业要找教授问一，跟他约了四之后的时间。”

“不许嫌贵。”顾灵生打断他。

他低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半梦半醒、意识不清，顾灵生只觉得可，又忍不住低亲了他的额，忍不住开始幻想明天尹馥坐在烛光之后的反应。

尹馥说：“我动的。”

尹馥闷在他的怀里没有抬，问：“你明天还打工吗？”

顾灵生想到曾经愚蠢的自己，熬了一个晚上折了一罐星星，还被室友冷议论，顾灵生也觉得唏嘘，又觉得幸福。

顾灵生说：“不打工，陪你过生日。明天课去接你。”

“你回来了。”尹馥嗓有些低哑。

听起来有些迷茫，像是在找认同的孩童。

尹馥沉片刻，说：“其实——”

“生日快乐，二十岁。”顾灵生伸手去抵起尹馥的脸。

于是尹馥便没有再声了，只是愈发用力地贴近他的膛，手也攥了他的睡衣衣角。

“哒——”轻轻的一声，是时针指向零的声音。

顾灵生便顺势将他抱得更，问：“你几课？”

顾灵生不想控制他的思想，只是说：“你怎么想就怎么样，那是你的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