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馥又问：“顾灵生，我把我生日愿望都给你，你想要什么？”

“想要你健康，想要你开心，想要你事事都如意。”顾灵生把所有愿望都还给他。

尹馥沉默了一会儿，语气有些沉：“我想要你没有我之后，要好好学习，要一路向上，变成很厉害的人。你要好好留在这边学习，争取在这边找到好导师，直接读研，再多待上几年再回去。”

突然，他睛变得很亮，“你手有多少钱？你可不可以直接和工大毁约，然后留在这边读本科？”

“我为什么要浪费一个学位？”顾灵生觉得他困迷糊了，“我的项目是一年半，我再过半年也要回去了。”

尹馥“嗯”了一声，埋他怀里，只说：“睡觉吧。”

第二天，顾灵生难得地睡了一个懒觉。

尹馥有早课，上午七八的时候就门了，顾灵生本来要起来给他早餐，却被尹馥勒令继续躺着，说要是敢起来就今天就不和他去过生日了。

于是顾灵生便如了他的愿，继续睡了。

锅里有尹馥煮的粥，是白粥，放了儿糖。尹馥说这是他从小吃到大的东西，而且他们那里不叫“粥”，而是叫“稀饭”。

顾灵生记住了很多次，却还是习惯地称为“粥”。

他盛了一碗，糖化在嘴里时的甜味就像尹馥向他讨吻时的觉一样，甜腻地在腔里翻。顾灵生发誓自己次一定要记得改称之为“稀饭”。

要一切都随他才好。

吃完早饭，门前，顾灵生走到床最后看了一。

床摆着的那天去chiswick hoe的大合照。他和尹馥站在第一排最右侧，边的树正好将影投在他们两人上，为他们圈一天然的结界。

但无论如何，这张照片终究是集照。不过没关系，很快，床的照片就会被替换来，变成他们俩单独的合照。

顾灵生去超市领了两周的工资，然后绕到商场的数码店里，买了那款相中很久的数码相机，外加八盒胶卷。

店员说，其实八盒有些多，如果买回去不用会很浪费，不如先买个一两盒，等需要的时候再来买。

“用得完。”他却说。

别说八盒，就算是八百盒他都能用完。

从早上尹馥没睡醒就开始拍，拍够最后两个月，拍他在晨光里等公，拍他在傍晚朝自己奔来，拍他在晚上那盏床灯之漂亮的躯。

顾灵生小心地提着礼盒，朝尹馥的学校走去。

他到尹馥的学校时，是午三半。尹馥正在上的这节课应该还有半个小时就结束了。

于是顾灵生轻车熟路地走他的教学楼，决定去他教室后门偷看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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