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？”

“床上等你，一起睡。”

“先不要睡。”

尹馥愣了一，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后瞬间红了耳朵，“你……明天不是要早起？”

“是。”顾灵生看着他，“可我今晚想要你，可以吗？”

尹馥睫颤得飞快，“好……好。”

“我不想拉窗帘，可以吗？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“明天有早课？”

“有。”

顾灵生将他放来，拿了浴巾走浴室，“那我温柔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尹馥在后叫住他，声音很小，“可以不用温柔。”

顾灵生如了他的愿，也如了自己的愿。

他揪着尹馥的发，迫他抬看窗外的那棵树，却没有逻辑地问：“十二月的场冷不冷？”

前的人一顿，回看他。

顾灵生却没有再说话，低咬了他的，然后拽起他的发，再次让他面向窗外。

夜，窗外的绿意也是看不真切的，月光透过树叶的隙打在围墙上，抖动一片影影绰绰的斑驳。

顾灵生觉得很酣畅，却又很痛苦。

他们晃得比树还要厉害。

二十岁生日

四月末的夜晚，顾灵生晚归。

今天是4月18日，顾灵生在超市打的最后一天工，因为涉及接工作，所以他回来得晚了些。

他害怕错过一秒钟，用最快的速度往回跑，跑到家门甚至有些不上来气，扶着平复呼。
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又忍不住咳嗽。

他立即走到离门远一些的地方，生怕房里的尹馥听到。闷好像越来越严重了，他记得自己大一的时候跑四千米还没现在的一半。

终于平复气息，顾灵生将钥匙锁。

打开门，他说：“还没——”

本想说“还没到12吧”，却直接噤了声。

平时都会往他上蹦的尹馥今天却直接躺在了床上，安静地睡着。

顾灵生想起尹馥说他最近有一门考试，这几天都在努力温书，可能是累了吧。

本打算给尹馥送上零祝福的顾灵生纠结片刻，还是决定不叫醒他，小心地关上门，去洗漱。

洗漱完毕，他躺上床，慢慢地往尹馥边挪动，轻轻地抱住他。

现在是4月18日23:55，还有五分钟，尹馥就要过二十岁生日。

尽连打工两周早晚归，顾灵生很疲倦，但他还是打算自己守到零，向梦里的尹馥说一声生日快乐。

却没想到，怀里的人受到他的温度之后，就第一秒转过了，埋他的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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