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的绿叶在窗外漾，起起伏伏，左摇右晃。

顾灵生还记得他在冬天时的邪恶想法：等到了天，在欺负尹馥的时候要拉开窗帘，让他看着外面那棵树，跟真正的天比比，到底是天更天，还是他叫得更天。

但顾灵生一直没有付诸过实践，即使他们的窗对着的是一面围墙。他觉得自己可能太过心，他决定今晚就行报复计划。

最后顾灵生还是没有煮成瘦粥，蒸包也急急忙忙的，只好待尹馥自己关火。

恶作剧得逞的小坏在被里朝他挥挥手，“慢走，小心路上哦。”

顾灵生不得不折返回去，狠狠咬了一顿他的嘴才解气。

顾灵生在学校附近的超市里收银，收到早上九去上课，傍晚了课又继续来收银。

本来是有夜班的，工资更加优渥，但顾灵生不舍得放弃和尹馥相拥眠的机会。

快班时，他碰到超哥和几个同学。

“顾灵生？”超哥认他来。

他，算是打过了招呼。

却没想到从超市里来时，看到在转角等他的超哥。

顾灵生有些意外，“找我？”

“对。”超哥笑了笑，“我们今天没课，来帝国理工玩玩，没想到遇见你。”

顾灵生不知说什么，只。

超哥问：“小尹怎么不跟你一起？”

顾灵生略疑惑，心想他为什么要和我一起？他就该在家好好休息，不该累着。

顾灵生不知怎么回答，只好说：“我打工。”

超哥挠挠，“我知，我意思就是……他怎么不和你一起打工，他不是到哪儿都要黏着你么。”

顾灵生实在不懂超哥什么意思，他怀疑自己全世界可能只能听懂尹馥讲话。

超哥看他的疑惑，犹豫了一，还是：“没别的意思，就是……嗐，你可能不知，小尹为了争取这趟国名额，不容易的。他专业课是好，但是来不是要考雅思么，听读写他都没问题，就是语，你知，他有儿粤语音，一时间纠正不过来。”

“于是那会儿，他就每天五六起来，到咱工大场上去念英语，晚上课了又去念，念到宿舍关门才回。那会儿还是冬天呢，零十几度、十几度的十一二月，他一回宿舍，我们几个都傻了，耳朵、鼻、手全通红的，睫上边都结霜了。”

“我们几个室友都看不去了，叫他就回宿舍念就完了，结果他说怕打扰我们，说场上没人看着他，他自在，还是持在外面读。后来他考了两次雅思，第一次语还是没考好，回来哭了一晚上，第二天又五多起来去场念了。”

“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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