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尹馥仍是没有拿起筷，他张了张想说什么，想到刚刚在超市里答应顾灵生的，又不知该不该说。

“我爸妈死了之后就没看过，师父家没有电视，孤儿院……”顾灵生笑了一，“不知为什么，一到除夕就排我的值日，让我去扫厕所。”

“原来你觉得正合适。”

可惜租屋里没有电视，没有办法看晚回放。

“你没听过？”

尹馥筷都不自觉地放了，“顾灵生……”

尽已经猜到，顾灵生还是说：“想说什么就说。”

顾灵生摇。

尹馥一愣，瞬间就明白了，脸一通红，立刻从他上来，从购袋里捞起一把青菜就开始洗。

于是现在的厨房里，尹馥就跟树袋熊一样挂在顾灵生上，顾灵生把那只拿来清洗，尹馥就从背后亲他一，顾灵生把切块，尹馥又亲他一，顾灵生准备好佐料，尹馥再亲他一。

尹馥本来的想法是涮火锅，因为比较简单省事儿，但顾灵生说南方过年不涮火锅，要给他广式白切，尹馥惊讶地问他怎么会粤菜，顾灵生低声说为了你学的。

尹馥嚼着顾灵生的白切，和他聊天：“去年王菲和那英唱了《相约九八》，不知今年会不会唱一首《相约九九》。”

没有拉窗帘，窗外的白雪倒映月光，却不如他的眸明亮。

“赦免一次。”

顾灵生微微挑眉，“十吃，十一收拾，然后睡觉？”

但尹馥还是看着他，一脸纠结。

“没事儿，现在不好的？”顾灵生抬手摸了摸他的脸，扬扬示意他继续吃。

尹馥，“对啊，正合适。”

回到家，两人开始忙活。

于是他无奈地回去看尹馥，委婉：“你这样，我今晚十都不好。”

一两次亲亲顾灵生还受得了，但频率太，着实有些碍事了。

“那就十再吃。”尹馥理所应当。

饭很快便好。

“《相约九八》？”顾灵生反问。

“你不看晚么？”

不……不然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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尹馥看着他，认真：“顾灵生，你以后一定要找一个很很你的人。”

顾灵生给他夹了一只白灼虾——这也是他不知从哪儿听来的，两广人吃虾喜白灼。

耳得不行，尹馥真想把自己咬掉。

顾灵生边切葱边重复：“嗯，确实对不好。”

尹馥立刻接：“想说你不让我说的话。”

边洗还边红着脸，假装正经：“顾灵生你快，太晚吃饭对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