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灵生跟在他后面，扶着他的腰，防止手推车不慎打，大过年的摔着他的宝贝。

最后买的东西都是尹馥的主，顾灵生只在价格上提了建议。尹馥总是想买最便宜的那个，顾灵生建议他把价格和质量同时考虑。

于是尹馥又说了那句话：“顾灵生，以后跟你生活的人肯定很幸福。”

顾灵生正在看一款酱料的价格，闻言一顿，眉蹙了起来。

“又勤俭持家，又会生活，又——”

“你好像很想把我让给别人。”顾灵生打断他。

“我……”尹馥正自顾自说得开心，一愣，抬看顾灵生才发现他已经不悦。

说来也怪，顾灵生其实并没有多少表变化，但尹馥就是能从他五官的细微动作中，觉察他的绪。

尹馥声音变小，“我没有啊，我这不是实话实说么……”

顾灵生垂眸看着他，“但是这半年里，能不能不要说这句话。”

又是那看一就要被打碎、去的神。

尹馥听见自己乖乖地说：“……能。”

他声音落的那一瞬间，顾灵生的表就放松了。

顾灵生转去拿货架上的那瓶酱料，放手推车时手正好也将尹馥虚虚圈在怀里，嘴过他耳边，“也怪我，如果你那么大方，之前也就不会吃alex的醋了。”

尹馥双一，差倒在一旁的货架上，将那些瓶瓶罐罐都撞散在地。

他们买完东西来，敦冬天的午五，天已经完全暗来。

这边没有过年的气氛，班的人从边过，行匆匆，人们上不剩多少的气儿都消逝在寒风里。

顾灵生瞥了尹馥一，伸手拉了他脖上的围巾。

尹馥抬看他，然后又收回目光，悄悄靠近他，在臃衣的掩护，将没有提东西的那只手顾灵生的袋里。

他们十指扣，冬风都会绕而行。

“顾灵生，以后我们都一起来逛超市好不好？觉好幸福。”尹馥的拇指挲着他的虎，对他说。

“好。”顾灵生自然是什么都答应他，但又想逗他，“这回不怕被老天爷听到了？”

“啊！”尹馥一惊，手差儿都了来。

顾灵生不动声地将他拽住，没让他跑走。

尹馥又了一，没来，“顾灵生……”

“没关系，你只是手冷。”顾灵生牵着他说。

他瞥了一尹馥，嘴藏在围巾里，厚厚的围巾像个小火炉，还冒着白气儿。

他收回目光。

他刚刚其实是想说，没关系，你那么可，上天一定会原谅你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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