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尹馥立刻扭看他，又别扭地将别回去，“你回吧！反正我也没资格约束你，你跟他怎么样我不能手，国是我追着你要的，房是我腆着脸要住的，床是我求着你要上的——”

“不是。”顾灵生打断他，“国不是你追着来的，是我不打招呼先走，怪我。房也不是你要住的，是我一开始没有考虑到你，不然应该租个大一的，怪我。床……”

尹馥心里成一片，听到那个“床”字时还是羞红着脸看了看路人，小声打断：“你别说了……”

顾灵生听他的话没说去，只是由抓着他的手，变为与他十指相扣，用挡住路人的视线。

“我不喜他。”顾灵生说，“现在不会，以后也不会。”

尹馥又被他邃的目光引去，足足看了许久，才别过，小声：“……以后可以考虑。”

“以后也不会。”顾灵生笃定地说。

“可是他那么好看。”尹馥还是没看他。

“没有你好看。”

“我不好看。”

“好看。”看到最后一个路人走过去，顾灵生捧起他的脸，“睛也好看，鼻也好看，嘴也好看。可惜我只有一张嘴，只能一次亲一个地方。你觉得我先亲哪里比较好？”

过年

1999年2月15日，除夕。

那天顾灵生和尹馥本来都有课，两人第一次在换期间翘了课，跑去打了两个越洋电话，一个打给梁大仙，另一个打给。

梁大仙接起电话就是一破铜锣嗓：“知你俩会打电话来，我都瞧见啦！得啦，怪浪费钱的，挂了吧。”

“师父，”顾灵生叫住他，看了尹馥意识想要掩盖，又忽然意识到尹馥已经什么都知了，于是说，“我能力好像弱了很多。”

电话对面沉默了很久，问：“最近有啥不适吗？”

顾灵生愣了一，意识想说实话，但瞥了尹馥一又改：“没有。师父呢？”

“还成吧。”老爷咳嗽两声，听着不太自在的样，之后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一句，“小赵可以证明。”

顾灵生眉不自觉地蹙了蹙。

“怎么啦？”尹馥站在他边，看到他皱眉，问。

顾灵生立刻舒展眉，说了个“没事”便将电话递给他，“你跟他聊会儿吧。”

“师父。”尹馥跟着顾灵生这样叫。

梁大仙乐呵呵的：“哎，我侄媳妇！”

这个称呼让尹馥脸红，他低“哎”了一声，而后向梁大仙问新年好。

又寒暄几句，尹馥问：“师父，您能看见我还好么？医生说她的心脏短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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