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顾灵生又低亲了亲他额，“你刚说今晚不许碰你。”

“我反悔了。”尹馥抬看他的睛亮晶晶的。

“那也不，昨晚的还没缓过来。”

“缓过来了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又不是我，你怎么知。”

“嘘。”顾灵生再次连人带被抱怀里。

尹馥也安静了，缩在他怀里。

玩闹过之后的拥抱最是熨帖，窗外的银装素裹都成了缀，好比不过彼此相伴的几个瞬间。

顾灵生抱了怀里的人，在心里说，真不知辈要怎么样才可以遇见你。

要不，还是不要死了，以后就找个离尹馥的地方，偷偷看着他往后余生的幸福好了，等到尹馥寿终正寝那天，他再去死，这样他就可以和尹馥一起地狱，和他同时投胎转世，辈从生开始就要纠缠他。

第二天，顾灵生的小组汇报结束，组员们提议要不要一起去吃顿好的，顾灵生表示自己有约，就不去了。

他着兜往教学楼外走，准备去公车站接尹馥。

两所学校距离四公里左右，他们同时课，顾灵生慢悠悠地走，估摸着到公车站还等再等一会儿，才能等到尹馥。

行匆匆的人从他边过，各肤，各语言，但他没有多余的神，心里想的全是今晚要给尹馥煮什么菜才好。

前天晚上得实在有些夸张，床上一次，地毯上一次，了浴室本来要帮他清理，结果他是缠着，又是亲又是摸又是哼唧的，还说什么“顾灵生你是不是不行啊”，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
吃粥吧，顾灵生想，就那粤式的粥，不要吃东北的大碴粥了，太糙，不适合尹馥的胃。

“咳咳……”

猝不及防地，他咳嗽两声，又有些发闷。

说好的检一直没去。其实大分时间他都觉得自己很健康，只是闷有一阵没一阵的来，咳得很厉害的时候还是会见血。

还好老天有，没有在尹馥在场的时候让他到不适。

“咳咳……”

顾灵生已经走到公车站，他扶着站牌咳嗽。

“hey, are you ok!”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
顾灵生定睛一看，是alex。

他们不是去小组聚餐了？

顾灵生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，说了句没事，然后疏离地走开。

却没想到alex又跟上来，对他嘘寒问。

他实在不想跟这位外国友人在公车站玩你追我赶的游戏，停脚步，直截了当：“我对朋友没有兴趣，请不要再跟着我。”

alex挑了挑眉，笑着反问：“是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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