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灵生说：“你也要。”

可是他却怀疑，世界上会不会有人比自己更他。

冬天，天

除夕夜是的。

即使异国他乡没有烟爆竹，即使窗外是一片皑皑白雪。

桌上的白切和白灼虾吃了一半，已经变成残羹冷炙，虾壳和骨零零碎碎地被谁扔在桌上，还没有来得及收拾。

杯好像刚刚被什么东西撞倒了，黄的啤酒洒了一地。

没有人去这些。

床上，尹馥的腰像一座桥，弯成漂亮的弧度，洁白的桥面本是让人不忍踏足的，可是就是有人要在上边留斑驳的痕迹。

顾灵生的指和中指搭在尹馥的蝴蝶骨上，他的蝴蝶骨好像桥的起始，凸起在桥的一端，本就是叫过河的人扶着的、摸着的。

指和中指从那里一路往缓缓动，好像两只在桥上行走，践踏，直至桥的另一端，另外那个翘起的一端。

这是一座只属于他的桥。

暂时只属于他。

暂时。

嫉妒又没由来的从心底生发，顾灵生狠狠地捞起尹馥的骨，叫他贴近自己，像天上坠的雹恰好砸冰窖，填平，填满，没有隙。

尹馥总是很乖的，全然把自己的由顾灵生掌控，就像是这般突如其来的动作，他也只是从咙里发一声“嗯”的低，便乖乖地合顾灵生，摆好自己的，摆成对方想要的形状。

这样的乖巧让顾灵生更加嫉妒以后那个人。

世界上没有人得上尹馥，包括他自己。

所以他愈发狠厉地作祟，猖狂的，疯狂的，癫狂的。

他甚至十分暗地抱着破坏他的想法，想要将他碾碎在自己手里，这样他往后就不会落到别人手上。

所以他不放过每一能够欺负他的地方。

还好尹馥看起来也十分享受这样的欺负，他涨红的脸，他一直张着的嘴，他抓着床单的手，他被颠得一动一动的发。

窗外还在雪，可是天就要不远了。

结束了，顾灵生抱着尹馥，心里默默地想，尹馥那么喜天，等真正的天来临，的时候就不要拉窗帘吧，就让他看看，他和外面的树枝，究竟是谁颤得更厉害。

了很久，自然也要歇很久。

看怀里的人就要睡着，顾灵生轻轻将他拍醒，说：“我抱你去洗。”

“……嗯？”尹馥又迷迷糊糊地睁开。

看着他将睡睡的样，顾灵生疚起来，“抱歉，次不那么凶了。”

其实他每次开始之前都是那么想的，奈何……

“不行……”尹馥在他怀里摇摇，明明要睡着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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