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大伯……生气了吗？”尹馥小心地问他。

“没有。”顾灵生弯腰收拾沙发，丈量这小小的沙发如何才能挤两个人，最后得结论：只能抱着。

他开始怀疑师父没有让他们睡卧室是故意的。

“来睡吧。”他说。

尹馥很乖地脱掉外，躺，然后看着他。

他只是在脑中纠结了一秒然后就躺了上去。

“来，别掉去。”尹馥伸手捞他的背。

他顺势往里挤，顺势揽着尹馥。

就在他担心这样的距离会不会什么不合适的火时，尹馥将脑袋轻轻靠在他肩上，就像刚才在街上的那个拥抱，纯粹得没有杂质，只是依偎。

尹馥问他：“我想梦到大黄，你说我今晚能梦到他吗？”

顾灵生换了一说法：“他会来你梦里。”

这个说法似乎惊喜到了尹馥，顾灵生看见他从自己怀里抬起。

尹馥看了他片刻，又埋他怀里，“那我要快睡了。晚安，顾灵生。”

尹馥的发丝在边，顾灵生觉得自己好像在亲吻他，是那珍视的、不带的吻。

“晚安。”他沉声说。

但顾灵生没有睡着，他担心尹馥会因为白天的事睡不着。

尹馥的呼很浅，顾灵生无法判断他是否睡熟了。白天的事冲击力实在太大，他希望他睡个好觉。

于是他等，等尹馥的呼变成有规律的起伏。

可是却等到了别的东西。

不知凌晨几，尹馥从他怀里抬起，他觉到尹馥的视线——尹馥一直在打量他。

好像是在确认他睡没睡着。

“顾灵生，你睡着了，是不是？”尹馥轻轻说。

顾灵生装睡。

尹馥信了，继续说：“你知吗？大黄说，祝我们幸福。”

“好好笑，是不是？”

“顾灵生，我知你抱我，你对我好，不代表承认你喜我。我不知为什么。但我不想问了，现在这样也很好。我不想想这些了，我想好好努力，我想和你去北京。”

“顾灵生，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。”

“可我还是喜你。”

大伯

第二天，“大伯”看见沙发上抱着睡的两人，“啧”一声，但还是在面条时，多了两人的份儿。

先醒过来的是尹馥，他这一晚上本就没有睡好，时常想着大黄会不会来，可是没在梦里等到他。

尹馥将顾灵生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小心拿来，起来到厨房，看见梁大仙驼着背在炉前。

他觉得顾灵生的大伯有些奇怪，虽然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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