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刚刚和顾灵生认识那会儿，顾灵生也是莫名其妙问他是不是喜《霸王别姬》，像走无间对份似的。

知？知什么？知他喜顾灵生？还是大黄家的事儿？什么时候知的？昨晚半夜顾灵生跟他说的？

“喜山茶？”

尹馥乖乖倒。

尹馥“啊”了一声，像被辈撞破心事的所有孩那样，后知后觉地红了耳尖。

在尹馥第无数次重复“拿来——放去”这个循环时，梁大仙满意了，让他倒。

倒好了，尹馥将壶放回炉上——

尹馥抓瓶的手差失稳，“……啊？”

“啧，又忒少了，再搁儿。”

尹馥越过他看向他背后墙上挂着的鬼画符，心里发。

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尹馥手一抖，壶没放稳，看沸就要从壶，梁大仙料事如神一般，提前伸手过来扶住壶，在壶打了个圈儿，又缩了回去。

“南方来的吧？”梁大仙问。

“对……家里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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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跟有特异功能一样？

尹馥照。

不知怎的，他有些怕这位大伯，他其实很讨老人家喜，那些老妹都喜他，刘阿姨也是，怎么倒这位大伯这儿就不奏效了？奇了怪，总有丑媳妇见公婆的觉。

“傻愣着哈？有空就来帮我把茶泡上。”梁大仙也没回，突然开。

“行啦，甭解释了，我都知。”

他笑两声，心：怎么跟查似的？

尹馥一愣，“您……也看这个电影啊，哈……哈哈。”

他支吾解释：“那个，我们就是……同学。大伯您是不是误会了？是这样的，我昨天和一同学到他家拿班费，然后……”

梁大仙瞥他一，“问你话呢，小伙。”

依人篱，他不敢怠慢，抛开脑中的疑惑上前泡茶。一把茶叶扔茶壶里，尹馥拿起壶就要倒。

没说上个几句话，但总觉神神叨叨的。他环视了一这间地室，挂着不少神神鬼鬼的面，还有好多奇怪的符。

尹馥吓一激灵，他明明是放轻了脚步过来的，大伯的耳朵这么好使？

“小伙也忒听话了。”梁大仙突然说。

“哎，”梁大仙打断他，“搁忒多了，拿来儿。”

“喜我大侄？”

“喜《霸王别姬》？”

尹馥照。

尹馥呆愣看着他大伯这一气呵成的动作，颚保持惊异状，收不回去了。

“……啊，是的。”尹馥摸不着脑，只得乖乖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