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到不知名的路，他们停，双双撑着膝盖气，完了，直起，同时扭，看向对方。

顾灵生怀疑月球的现就是为了亮此刻尹馥看向他的神。

“你跑得好快。”尹馥看着他说，“你总是跑得这么快，我是说，你走路也好快，我总跟不上。”

一盏孤月，小路无灯，尹馥的双眸是世间所有明亮的所在。

顾灵生看着他的睛，产生许多胡思想。他怪自己跑得快，他好像一只摇曳的蜡烛，在黑暗中孤苦伶仃，而自己是让他孤单的罪魁祸首。

“对不起。”顾灵生说。

尹馥望着他的眸缓缓垂，好似在失望他只会说对不起。
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顾灵生笨拙地又说了一次，并且朝尹馥靠近了一步。

尹馥垂看着他的脚步，又抬看他。

顾灵生又朝他走一步，他们的脚尖靠在一起，像寒风中相互依偎的两只浪猫。

尹馥亮晶晶的眸看着他，像在确认什么，像在等待许可。

顾灵生懵懂地了。

一秒，他肩靠上一个茸茸的东西。

好像真的是浪猫在蹭他的颈脖。

声音在他颈窝闷闷响起：“顾灵生，你白天为什么来得这么快？”

他们离得太近，顾灵生一次如此真切地会到骨传导的效率，尹馥的声音从肩颈的骨直达腔，包裹心脏。

“你是在跟着我吗？”

怎么回答呢？说是，那就等于承认了居心不轨，说不是，说只是巧合，可是那里离学校那么老远，谁信呢。

尹馥像是知自己等不到答案一般，没再问这个问题。他将所有力量卸在顾灵生肩上，问：“顾灵生，你和别的朋友也这样抱在一起吗？”

顾灵生不回答。

尹馥知他不会回答，他的发问好似也不是为了求一个回答，他只是在安全的地方，把想说的都说来，什么也不用介怀。

他又自顾自：“你说，大黄的魂到哪儿去了？我记得他特别期待我们专业的野外实习，可惜他去不了了。你说他的魂儿会跑到我们将要去的那座山上吗？”

这回顾灵生能说话了：“会，你记得多煮一份米饭。”

“好。我要多煮一份米饭。”尹馥说给自己听，像是在记备忘录。

可得让人心疼。

顾灵生很想把他抱一些，但……

算了，不了。

他收了手臂，把尹馥稳稳圈在怀里，又伸手拉上他的衣帽，严严实实盖住他的脑袋，提防他风着凉。

“顾灵生，你去图书馆吗？以后我们一起上自习好吗？我想去北京，北京一定有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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