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半夜的，也好意思叨扰你大伯。”他接受了这个份，打着哈欠转，“咋不去烦老肖，去烦寸，来烦我一老人家。”

他先是梦到他徒弟和这南方孩牵手走在北京后海，又梦见他自己变成年轻的模样，他也牵着一姑娘，那姑娘的波浪卷儿很新，妆艳抹，在上海滩穿着旗袍，那么多人回看她，可她就只朝他一个人笑。

打开门，看见他徒弟睁着大睛望他，他徒弟背后还有一双睛也睁大着望他。他好像在乌漆嘛黑的夜里看见两只呆猫。

他本是想去找老肖叔的，可是尹馥说老肖烧烤店已经一周没开张了，不知为什么。他实在不想去找寸，不想让寸看尹馥，一都不行。

作为大伯，梁大仙装模作样地摆家的样：“今儿晚了，明儿再问你俩咋回事儿啊！大晚上不睡觉搁大路上晃，不知最近岗好多打劫的吗？”

梁大仙又“啧”一声，回：“来啊，傻啦？关门！风得贼冷！”

梁大仙：“……”

了一秒用能力看见此前发生了什么，他“啧”一声，皱眉看他徒弟，怪他越陷越。

“明天开始。”

客厅里，顾灵生松了气。

“今晚……”

“大……大伯好。”然后他徒弟也这样叫。

顾灵生总是拿他没有办法，只好像哄孩那样答应：“好，去北京。”

行，喜提一侄。

——尹馥说什么是什么。

尹馥笃定地说：“我就想去北京。”

多机会。我觉得我去了北京，大黄会开心的。”

梁大仙五官弩起，怀疑自己耳朵了病。

梁大仙的地室窄小，勉分割两个房间，一个当卧室，另一个当客厅。

“明天开始？”

后边半天没听见动静。

赶说完了台词，他啪一声关上门，继续他的发财梦去了。

顾灵生低。

梁大仙抻打量徒弟后边的南方娃娃，呦嗬，白净清秀！虽然他能通过能力看见尹馥的模样，但真真实实地见着了，还是觉得：他徒弟真是好福气了。

“大伯好！”后边那位突然乖乖叫了一声。

“所以，以后去图书馆吗？”

梁大仙老了，眠总是很快，这些年他经常梦。

师父年纪大了以后越发像个老顽童，他害怕自己大半夜造访惹他生气。

“那今晚怎么办？”

凌晨一，梁大仙从算命发财的梦中惊醒。

“去图书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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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灵生最后的挣扎：“广州，圳，离你家近，或者上海，机会都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