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馥意识看向那边，愣了一，总觉得女人的面容有些熟悉。

一秒，顾灵生就挡在他面前，“别看，来。”

“哒”一声，门开了，又“哒”一声，顾灵生把开了灯，又“哒”一声，尹馥的心蹦来了。

“舒不舒服，试试不就知了？”女人低哑暧昧的声音回在走廊里。

可能是刚泡完池的缘故，尹馥觉得好。他发誓以后再也不来北方浴场了，可是转念一想，不再来的话，怎么再和顾灵生独一室呢？

一只带着清香皂味的胳膊穿过他的，压在他后的门上。

“哒”一声，门关了，尹馥也失去了依靠向后倒——

那只关门的手臂及时扶住他的腰，手臂是赤的，尹馥穿着的浴场丝绸衣裳是薄薄的、冰冰的，因此就好像，他们的肤接了一个又凉又的吻。

“别看那些。”顾灵生在离他很近的地方说。

尹馥别无选择地仰看他，房间里就一盏老旧的白炽灯可怜地亮着，他却无地挡住了所有光线。尹馥记得自己小时候特别害怕黑夜，现在却觉得自己那时真蠢，黑夜明明是这么有引力的事。

而且他说，“别看那些”，他这是在保护他吗？他为什么要保护他？他在意他吗？他为什么在意——

“你睡吧。”可是关好门顾灵生又忽然直起，走到桌前坐了。

刚刚起火的暧昧骤然消逝，尹馥愣了一会儿，问：“你……你呢？”

顾灵生沉声：“只有一张床。”

“没关系啊。”尹馥走房间，“我、我的意思是……我不会对你什么的。”

说完这话尹馥才想咬，论型，哪得到他对顾灵生什么。

顾灵生沉默很久，也只是说：“你睡吧。”

好不容易共一室，尹馥不想放过机会，挣扎：“你坐着我睡不着。”

顾灵生起，尹馥以为他改变心意，倏地躺，还留了半边床的位置。

可是顾灵生只是走过去“哒”一声摁掉开关，帮他关了灯。

窗帘也被拉上，房间里全然暗来，安静来。

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，尹馥想不明白许多事，那些顾灵生的矛盾的事，一边说不喜、逃离他，一边又对他这样好、那样好。

将被卷手脚之，缩成一条虫，尹馥开问：“顾灵生，你是故意来跟我说生日快乐的吗？”

顾灵生说：“不是。”

他在黑暗里，尹馥看不清他的人，也无法相信他的话。

“你讨厌我吗？”

“不讨厌。”

“我想也是，不然你嘛带我来浴场呢。”尹馥的脑袋探被一些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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