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馥说：“再跟我说一声生日快乐，我就原谅你。”

“这儿，让你不舒服了。”

“我也不知啊。”尹馥翻了个变成侧躺，面对他，“难你知我有什么好的么？”

“你上来睡觉我就原谅你。”尹馥接得飞快。

尹馥的力不重，轻轻拽着他的衣角将他往床上带，绸面衣料过他的腹肌又贴上、绷住，顾灵生忽然想起刚才看过的、一丝不挂的尹馥。

沉默很久后，顾灵生说：“不该带你来这儿，抱歉。”

尹馥才反应过来顾灵生回答的是他前半句话，带他来浴场一事。

顾灵生想到正在学的控制理论，他本来是一个极其稳定的系统，可是尹馥的所有输都让他变得不稳定，摇摇坠。

如他所料，顾灵生没有正面回答。

“拽”这个字或许不准确，是带，是森林里漂亮又灵动的小兔对他摇了摇耳朵，然后他就迷迷瞪瞪地跟了去，上钩了才发现，那哪里是兔，分明是只小狐狸。

“……”顾灵生再次认定他是一只披着兔的狐狸，叹了气，“我究竟有什么好的。”

小狐狸又在给他挖陷阱。

他说：“生日快乐。”

床不大，一米二的宽度，尹馥离他很近，呼和心都听得到——很快，跟他的一样快。

顾灵生哑然，他好似不知说什么，只会说：“对不起。”

是吧。

话到嘴边的“没关系”被尹馥抿回中，转念一想，他赖：“那我生气了，我不想原谅你。”

回答有些乎意料，尹馥没反应过来：“……嗯？”

他的膝盖甚至已经开始用力，在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。

他被尹馥拽上了床。

可是人们说对不起，不就是为了求一句没关系吗？不然本不算真心实意的歉。为了这句没关系，本就该不遗余力地满足对方的所有要求才对。

是尹馥钻被，爬到床尾拽住的，然后他说：“上来嘛。”

“那你喜我吗？不讨厌，不就是喜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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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灵生没有扭，可是他知尹馥那双亮晶晶的眸一定在盯着自己，他也知自己一旦回看过去，就会忍不住犯罪，通过以暴制暴的方式惩罚这只狡猾的小狐狸。

顾灵生：“……”

尹馥变本加厉：“再抱抱我，我就原谅你。”

所以他听尹馥的话躺上床，只是为了寻求原谅，不是为了什么别的——

尽知顾灵生会回避，但他还是想再问一次，就算得不到回答也好，他就当再告诉顾灵生一次：我真的很喜你，好希望你也能响应我的那，喜你。

忽然，衣角被扯住。